朱煐這一頭剛剛獲得了由蔣瓛派人快馬加鞭傳遞過來的消息的同一時刻,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顯然在思考這個消息帶來的影響。
    他獨自坐在書房里,燭火搖曳,映照著他沉思的面容,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更顯得夜晚的寧靜。
    在另外的一邊,位于應(yīng)天府內(nèi)的涼國公府中,夜色已經(jīng)深沉,府內(nèi)各處都點起了燈籠,在夜色中散發(fā)著昏黃的光暈。
    燈籠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光影隨之搖曳,給這座府邸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明亮的月光靜靜地灑落下來,如水銀瀉地般鋪滿整個寬敞的庭院,將院中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之中,連石桌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月光下的庭院顯得格外寧靜,仿佛時間都在這里放緩了腳步。
    院子之中,朱樉、朱棡、朱允熥以及藍玉四個人正圍坐在石桌旁邊,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的神色,眉頭緊鎖,仿佛遇到了什么難以解決的難題,一時間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他們的目光不時交匯,卻又迅速避開,似乎在避免觸及那個令人不安的話題。
    整個院子里除了他們四個人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人的身影,顯得格外安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打更聲。
    這種寂靜讓人感到壓抑,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藍玉早就已經(jīng)提前吩咐好了自己手底下的人,讓所有人都退到院子外面守著,不得靠近這個院落半步,確保他們的談話不會被任何人聽去。
    他的命令下得干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顯示出他對這次談話的重視。
    如果要說起在別人的府宅里面,或許還會存在一些不安全的情況,或者會有消息被泄露出去的風險,可是在藍玉的府宅里面,這種情況是絕對不會發(fā)生的,藍玉對此有著絕對的自信,他的府邸可以說是應(yīng)天府中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這里的每一處布置都經(jīng)過精心設(shè)計,既有明崗也有暗哨,防衛(wèi)森嚴。
    除非是藍玉自己故意想要讓消息傳出去,要不然的話,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從他這里打探到任何一點消息,這一點藍玉有著十足的把握,這么多年來從未出過差錯,這也是為什么他敢在這里商議機密要事的原因。
    他對府中的掌控力極強,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藍玉帶領(lǐng)軍隊行軍打仗了一輩子,手下的心腹人員數(shù)量非常多,藍玉府中有很多人都是過去在戰(zhàn)場上和他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考驗的兄弟,或者是一些忠心親兵的后代子孫,這些人都對藍玉忠心耿耿,絕不會背叛,他們的忠誠是經(jīng)過戰(zhàn)火考驗的。
    這些人在戰(zhàn)場上曾經(jīng)與藍玉同生共死,彼此之間的信任堅不可摧。
    這些人跟隨了藍玉大半輩子,其中有非常多的人只要藍玉一聲令下,讓他們立刻去死,他們恐怕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都會毫不猶豫地執(zhí)行命令,這種忠誠是經(jīng)過歲月考驗的,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培養(yǎng)出來的。
    他們之間的情誼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主仆關(guān)系,更像是生死與共的戰(zhàn)友。
    這些人都非??煽?,藍玉對他們有過恩情,他們也一直牢記著藍玉對他們的好,這份情誼是經(jīng)過生死考驗的,不是尋常的主仆關(guān)系可以比擬的,他們之間的羈絆遠比常人想象的要深厚得多。
    藍玉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救過許多人的性命,這些人至今仍心懷感激。
    所以藍玉對自己府里面的安全情況是非常放心的,從不擔心會有人偷聽到他們的談話,這也是為什么他選擇在這里商議要事的原因,在這里說話可以完全放開,不必擔心隔墻有耳。
    他可以暢所欲,不必有所顧忌。
    樹上的葉子一片接著一片從高高的天空中飄落下來,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優(yōu)美的弧線,最終輕輕地落在青石板上,發(fā)出細微的聲響。
    這些落葉在月光下仿佛鍍上了一層銀邊,顯得格外美麗。
    蟬的鳴叫聲和青蛙的叫聲連續(xù)不斷地傳到耳朵里,交織成夏夜特有的交響曲,為這個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生機,卻也襯得院子里的氣氛更加凝重。
    這些聲音在夜晚顯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提醒著人們時間的流逝。
    夏天的晚風吹過來的時候,仍然帶著一些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每個人的面龐,帶來一絲不易察覺的燥熱,讓人心頭更加煩悶。
    這風雖然輕柔,卻無法吹散人們心頭的憂慮。
    風吹過樹葉的時候,發(fā)出了一陣又一陣沙沙的響聲,像是在低聲訴說著什么,又像是在為這個夜晚伴奏,卻絲毫不能緩解在場眾人心頭的沉重。
    這聲音反而讓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藍玉這一邊也同樣收到了來自蔣瓛派人傳遞過來的信息,這信息讓在場的每個人都陷入了沉思,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更加凝重起來,顯然這個消息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震動。
    他們彼此對視,卻無人率先打破沉默。
    錦衣衛(wèi)作為老朱手下最為重要的情報機構(gòu),對于應(yīng)天府內(nèi)發(fā)生的各種大小事情自然是知道得非常清楚,幾乎沒有什么能逃過他們的耳目,他們的觸角伸向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平民百姓,都在他們的監(jiān)視范圍之內(nèi)。
    錦衣衛(wèi)的眼線遍布全城,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情報網(wǎng)絡(luò)。
    他們布置的眼線數(shù)量非常多,消息非常靈通,京城里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jiān)視之下,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的眼睛,這也是為什么老朱能夠牢牢掌控朝局的重要原因。
    錦衣衛(wèi)的存在讓所有人都感到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朱煐又是蔣瓛最為關(guān)注的人物,所以蔣瓛對朱煐的一舉一動都格外留意,幾乎每天都會派人匯報朱煐的最新動向,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對朱煐的關(guān)注程度超過了其他人,認為朱煐是未來的關(guān)鍵人物。
    蔣瓛心里很明白,朱煐在表面上已經(jīng)把關(guān)于稷下學宮的所有相關(guān)事務(wù)都交給了朱樉和朱允熥來處理,自己似乎不再過問,表現(xiàn)得十分灑脫,仿佛真的完全放手了一般。
    這種表面上的放手讓人感到疑惑,不知道朱煐的真實意圖是什么。
    不過在蔣瓛看來,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情況,不可能是真實的情況,其中必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謀劃,以朱煐的性格,不可能對這么重要的事情完全不聞不問。
    他認為朱煐一定在暗中操控著一切,只是不為人知而已。
    以朱樉和朱允熥他們兩個人的能力,要單獨負責這么龐大的一個項目?
    這真的有可能嗎?
    這絕對是沒有可能的!
    蔣瓛對此持懷疑態(tài)度,認為朱樉和朱允熥缺乏獨立處理如此重大事務(wù)的能力。
    所以在蔣瓛的看法里,朱允熥和朱樉只不過是朱煐推到前面用來麻痹對手的表面人物,真正的幕后主使還是朱煐自己,這一切都在朱煐的掌控之中,他只是隱藏在幕后暗中操縱而已。
    燕王府學宮來勢非常兇猛,朱棣和朱允炆兩個人聯(lián)合在一起,這個組合絕對不是容易對付的,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必須認真對待,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被動的局面。
    燕王府學宮的崛起給稷下學宮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很明顯皇孫殿下這是要玩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策略??!
    這就是蔣瓛內(nèi)心的想法,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看透了朱煐的謀劃,對朱煐的智謀深感佩服,認為這一招實在是高明。
    他對朱煐的策略贊嘆不已,這是典型的聲東擊西
    只是恐怕蔣瓛也是完全沒有想到,他這一次猜錯了,而且錯得相當離譜,事情的真相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樣,朱煐的做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這也正常,畢竟正常人誰能想到朱煐會將整個稷下學宮的發(fā)展如此重要的事情悉數(shù)交到朱樉的手里?
    朱煐根本就沒有打算在這件事情上插手,他是完完全全把重新開設(shè)稷下學宮這件事情徹底交給了朱允熥和朱樉去辦,自己真的不再過問,給了他們充分的自主權(quán),讓他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朱煐這甩手掌柜的姿態(tài)讓所有人感到意外。
    錦衣衛(wèi)的人手畢竟還是非常多的,遍布在京城的各個角落,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情報網(wǎng)絡(luò),這個網(wǎng)絡(luò)覆蓋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幾乎沒有死角。
    錦衣衛(wèi)的勢力無處不在,讓人防不勝防。
    蔣瓛干脆就讓錦衣衛(wèi)的人給兩邊都送去了消息,把御書房里面老朱、朱棣和朱允炆他們之間談話的具體內(nèi)容都傳遞了出去,一點細節(jié)都沒有遺漏,確保信息的完整性,讓兩邊都能了解御書房內(nèi)發(fā)生的具體情況。
    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雙方都能掌握最新動態(tài)。
    朱煐那一頭蔣瓛派了人去通知,同時朱樉這一邊蔣瓛也派了人去告知,確保兩邊都能及時得到消息,不會因為信息不對稱而誤事,這也是蔣瓛做事周到的地方。
    而此時此刻,在涼國公府內(nèi)的院落里面。
    朱樉他們幾個人就是剛剛才收到了錦衣衛(wèi)傳遞過來的消息,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顯然這個消息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壓力,讓原本就凝重的氣氛更加壓抑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應(yīng)對
    幾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們互相看著對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氣氛顯得有些壓抑,仿佛有一塊大石頭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種沉默讓人感到窒息,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在剛剛開始的一段時間里,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只有夏夜的蟲鳴聲在耳邊回蕩,更增添了幾分沉悶,這種沉默持續(xù)了相當長的一時間。
    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無人愿意率先打破這份寂靜。
    在這之前,大家雖然知道今天一天的時間里不斷有商賈進出燕王府,想來燕王府的收獲應(yīng)該不會小,肯定能籌集到不少銀子,對此已經(jīng)有所心理準備,認為燕王府學宮的籌款數(shù)額應(yīng)該不會太低。
    但實際數(shù)字還是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燕王府學宮即將開設(shè)的消息只是傳出去了短短一天的時間,竟然就從商賈們的手中聚集到了整整五十萬兩的銀子!
    這個數(shù)字讓人震驚,完全超出了最初的預估。
    這個數(shù)字比前些日子他們自己的稷下學宮重新開設(shè)的消息宣傳出去之后所聚集到的銀子還要多出不少,這讓他們感到十分意外,甚至有些難以置信,這個結(jié)果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的成績已經(jīng)相當不錯,沒想到被對手輕易超越。
    想當初湖廣地區(qū)發(fā)生特大災害的時候,朱煐一個人攬下了籌集湖廣大災所需的賑災糧食和款項的任務(wù),并且公開表示要從商賈的手中弄出這些銀子,不需要朝廷出一分錢,這個大膽的提議讓滿朝文武都震驚不已,沒有人相信他能夠做到。
    當時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滿朝的文武官員都不看好的情況下,朱煐提出了重新開設(shè)稷下學宮,并且讓老朱親自擔任學宮的祭酒,這個提議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沒想到朱煐會用這種方式來籌款,這一招可謂是十分巧妙。
    這個提議打破了常規(guī),讓人眼前一亮。
    這樣給了商賈家的子弟一個進入學宮學習的機會,并且表示只要能夠在稷下學宮順利畢業(yè),商賈子弟以后就將不再是商籍,可以擺脫賤籍的身份,這對于商賈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機會。
    這個機會讓商賈們看到了改變命運的希望。
    這相當于給了他們一個脫離賤籍的機會??!
    要知道,在大明朝,商賈的社會地位是非常低的,在重視農(nóng)業(yè)抑制商業(yè)的基本國策下,商賈雖然能夠賺到不少錢,可是有很多事情普通人可以做,商賈卻不可以做,受到很多限制,處處低人一等,這種處境讓他們十分苦惱。
    他們渴望改變這種現(xiàn)狀!
    商賈的社會地位是比不上普通人的,即使再有錢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規(guī)矩,誰也不敢違背,所以商賈們一直渴望能夠改變自己和自己子孫后代的命運。
    這渴望促使他們不惜重金尋求機會。
    哪怕是一些大商賈,雖然有很多種辦法可以繞過這些條條框框的限制,可是這些手段都不能擺到明面上來,大商賈也依然是賤籍,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所以他們一直渴望能夠改變自己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做人
    而商賈們的這種心理被朱煐準確把握并利用
    所以在朱煐提出重新開設(shè)稷下學宮并且表示可以招收商賈家子弟進入學宮學習的態(tài)度之后,短短一天的時間就有商賈上門了,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興趣,紛紛帶著銀兩前來打點,生怕錯過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商賈們的反應(yīng)也十分熱烈。
    也就是胡老三。
    光是他一個人就拿出了三十萬兩銀子,還帶來了六萬兩的代表其他商賈共同給出來的禮金,這份手筆著實不小,顯示出商賈們對這個機會的重視,也顯示出他們改變自身處境的迫切愿望。
    胡老三的行為代表了大多數(shù)商賈的心態(tài)。
    換一句話說就是在一天之內(nèi)就籌集到了整整三十六萬兩的銀子!
    這個數(shù)字,震驚了整個朝野!
    這樣的撈錢速度,大明朝堂上的官員有誰曾經(jīng)見過?
    要知道,大明眼下的一年稅收也才只有區(qū)區(qū)兩千萬兩左右。
    三十六萬兩,這都已經(jīng)趕上一些一個省份大半年的稅收了!
    而這筆錢,朱煐只是用了短短一天的時間就籌集到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讓所有人都對他刮目相看,再也沒有人敢小瞧這位朱御史!
    這個成績讓朱煐的聲望達到了新的高度。
    本來以為這已經(jīng)是神奇的事情了。
    可是現(xiàn)在
    朱棣和朱允炆兩個人聯(lián)手,按照朱煐開設(shè)稷下學宮的步驟一模一樣地照搬著開設(shè)了一個燕王府學宮。
    這短短一天的時間居然就直接籌集到了五十萬兩的銀子?
    比之前朱煐籌集到的一天之內(nèi)三十六萬兩的記錄還要多出十四萬兩!
    這怎么能不讓朱樉他們幾個人感到震驚呢?
    他們心里面都感覺有些不是滋味,有一種被比下去的感覺,原本的成就感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和不安。這種被超越的感覺讓人難以接受。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朱樉已經(jīng)驚呆了。
    他張大了嘴巴,很長時間都說不出一句話來,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個數(shù)字對他來說太過震撼,一時難以消化
    朱棡、藍玉和朱允熥也不由自主地紛紛陷入了沉默當中,每個人的眉頭都緊緊皺著,顯然都在思考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帶來的影響,以及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的各種情況
    他們都在快速思考對策,但一時都沒有頭緒。
    雖然在這之前他們也曾經(jīng)猜測過,以今天燕王府那種商賈絡(luò)繹不絕進入的熱鬧場面,朱棣和朱允炆指定是獲利不小,或許會對稷下學宮的開設(shè)造成一些麻煩,帶來一定的競爭,對此已經(jīng)有所預料,認為燕王府學宮應(yīng)該能夠籌集到不少銀子。
    但實際數(shù)字還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誰也沒有想到,這燕王府學宮第一天籌集的銀兩居然打破了稷下學宮的首日記錄!
    這可不是五百兩,也不是五千兩。
    這可是整整五十萬兩的銀子?。?
    堆起來的話會像一座小山那樣高,白花花的銀子能晃花人的眼睛,這個數(shù)字實在是太驚人了,完全超出了他們最壞的預估。
    這個數(shù)字讓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一天之內(nèi)就從商賈手里拿到了五十萬兩,-->>這老四的本事看來是見長啊?!?
    在一旁的朱棡瞇著眼睛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顯然對這個結(jié)果感到十分意外,同時也帶著幾分警惕。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朱棣的忌憚
    他的手指輕輕地敲著石制的桌面,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響,顯示出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顯然在快速思考著對策。
    此刻他的內(nèi)心滿是焦慮
    ”哼!哪里是他的本事,分明是中興侯的本事。老四他還不是照著樣子學嗎?”
    朱樉非常不服氣,說話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臉上寫滿了不滿,顯然對朱棣這種模仿的行為很是不齒。
    他認為朱棣只是抄襲了朱煐的創(chuàng)意,有點本事,但并不服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石桌,發(fā)出砰的一聲響,把其他人都嚇了一跳,顯示出他內(nèi)心的憤怒和焦躁。
    這個動作充分表現(xiàn)了他此刻的情緒
    朱棣和朱允炆聯(lián)手弄出來一個燕王府學宮給稷下學宮添亂,而燕王府學宮的開設(shè)步驟和前些日子稷下學宮的步驟簡直是一模一樣,這明顯就是在模仿,沒有一點新意,完全是在照搬照抄。
    這種赤裸裸的抄襲行為讓人不齒。
    ”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我們總該想一想應(yīng)對的策略吧?”
    朱樉看向朱棡,眼神里面充滿了希望,期待著朱棡能拿出個好主意,幫助大家渡過這個難關(guān),化解眼前的危機。
    他把希望寄托在朱棡身上。
    他希望這個一直以來點子就非常多的老三能夠和以前一樣想出一個好的辦法來解決眼前面臨的局面,渡過這個難關(guān),不要被燕王府學宮比下去,保住稷下學宮的優(yōu)勢地位
    他對朱棡的智慧抱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