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林七夜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從兩個月前某一個時間段開始,迦藍對他的態(tài)度就有些奇怪,雖然每次“劍氣潮汐”的訓練結(jié)束,她都會將昏迷的林七夜背回房間,蓋好被子,甚至會幫他把房間打掃一遍,可一旦林七夜主動找她搭話,她就像是生悶氣一樣,將頭扭到一邊……難道是這段時間的訓練,自己下手太狠了?不應該啊,挨打的不都是我嗎?林七夜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索性搖了搖頭,拋開這些繁雜的想法,專注于眼前的訓練。他指尖一勾,兩柄直刀從鞘中飛出,像是兩道流星劃過天際,在迦藍的周圍盤旋,與此同時十數(shù)道灰色的魔法陣天空中展開,大量的玄鐵從中涌出,凝結(jié)成一根根尖錐。林七夜左手握著祈淵長劍,一抹夜色在他的腳下張開,身形如同鬼魅般掠過天空中的每一枚玄鐵錐,劍尖如同蜻蜓點水般在玄鐵錐的尾部點下。下一刻,這十數(shù)道玄鐵錐便如同黑色的鋼鐵流星從天空中轟然砸落!迦藍身形輕晃,避開了所有的玄鐵錐,但緊接著林七夜伸手向虛空一按,那些沒入地底的玄鐵錐頃刻間被至暗侵蝕,急速的扭曲,瞬間構(gòu)造成一座黑色的鋼鐵牢籠。迦藍哼了一聲,手中的天闕向著天空刺出,粗壯的金色光柱輕易地洞穿了牢籠的頂部,筆直的向著天空中的林七夜射去!林七夜的身形憑空消失,隨后便反向召喚到了迦藍身后的那柄直刀之上。鐺――??!直刀斬在迦藍的身上,發(fā)出一陣嗡鳴,沒能對她造成半點的傷害,那藍色的衣袍飛卷,一只白皙的拳頭如同閃電般打向林七夜的胸口。林七夜橫劍與胸前,與迦藍的拳頭撞在一起,瞬間抹消了這一拳上所有的動能,迦藍的手輕飄飄的落在林七夜的胸口,如同一陣清風拂過。嗯?迦藍的指尖觸碰了某個堅硬的東西,眼中浮現(xiàn)出
疑惑之色。下意識的,她手掌用力一捏,一陣爆碎聲從林七夜胸口的口袋中傳出,翻滾的紫色濃霧噴涌而出!林七夜:???“糟了!”林七夜臉色一變,后退數(shù)步,想要將這件衣服脫下,但經(jīng)過安卿魚濃縮后的紫色迷霧濃度比之前濃郁數(shù)十倍不止,頃刻之間,林七夜的意識就開始模糊起來。他的身形踉蹌的向后倒去。迦藍見到這一幕,知道自己闖禍了,俏臉上浮現(xiàn)出慌張的神色,飛快的跑到了林七夜的身邊,扶住了他的身體?!捌咭梗咭埂銢]事吧?”迦藍輕聲問道,那雙琉璃般的眼眸滿是擔憂,她伸出柔軟的手掌,貼在林七夜的額頭之上,用精神力感知著他的情況,“精神污染?濃度怎么這么高,怎么會這樣……”迦藍糾結(jié)片刻之后,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雙唇微抿,臉頰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雙手飛快的扒起林七夜的衣服。脫掉了外套和里面的襯衫之后,林七夜的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一塊塊結(jié)實的肌肉仿佛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潛藏在白凈勻稱的體態(tài)之下,既充滿了力量感,又不會讓人覺得辣眼睛,仿佛一件工匠精心雕刻的藝術(shù)品。迦藍的俏臉通紅一片,她一咬牙,抱起林七夜,飛快的沖出了那片紫色迷霧的范圍。沖出迷霧之后,迦藍想將林七夜放在地上,但想到對方現(xiàn)在上身沒穿衣服,地上又很臟,猶豫片刻之后,還是繼續(xù)將其抱在懷中。“嗯……”恍惚中,林七夜的臉上逐漸攀上一抹異樣的紅暈,緩緩張開嘴,“迦藍……”“???嗯嗯,我在?!卞人{瞬間將偷偷打量著林七夜身體的目光挪到別處,有些心虛的回答。“我的頭有點暈……”林七夜虛弱的開口,“你能,陪我回你的房間嗎?”“?。?!”迦藍一愣,心臟開始狂跳,面紅耳赤的說道,“回,回回回回……回我的房間?”“嗯……沒有人
的房間都行……只要有床就行?!绷制咭闺p眸恍惚的繼續(xù)說道,“如果床能軟一點,就更好了?!薄斑@,這不好吧?”迦藍將頭扭到一邊,“你都有深愛的人了……我,我們這樣不合適!”“深愛的人?迦藍,你在說什么呢……”“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有個深愛的人,相愛卻不能相見?!卞人{的嘴唇抿起,神情有些低迷。“那真的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話,我可不會管什么能不能相見,誰敢攔著我去找她,我就殺誰……”林七夜喃喃自語,“再說,有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我身邊,我很難看上別人啊……”“?。?!”迦藍聽到最后一句話,嬌軀一震,臉都紅到了耳根,“你,你說什么呢?”她假裝將頭撇到一邊,嘴角卻控制不住的上揚,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滿是掩蓋不住地欣喜,籠罩在她心頭兩個月的陰霾一掃而空,那張俏臉紅撲撲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我先帶你回房間……”她雙腳用力在地上一踏,整個人急速的向著倉庫的方向趕去。等到兩人的身形消失之后,三個人鬼鬼祟祟的從角落探出頭?!跋氩坏剑覀冎皇窍雭斫兴麄儍蓚€吃飯,就看到這么勁爆的一幕……真是罪過?!辈軠Y輕咳兩聲,低頭念叨了一句阿彌陀佛。百里胖胖嘖了兩聲,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安卿魚,“卿魚啊,剛剛那團紫色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是我從貝爾?克蘭德身上提煉出來的液態(tài)精神污染?!卑睬漪~表情古怪的說道,“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個作用……”“液態(tài)精神污染?這個名字太難聽了。”百里胖胖想了想,“我看,這東西叫‘七夜聽話水’還差不多……能讓一個鐵直男變成那樣,這應該是本世紀以來最偉大的發(fā)明了?!薄啊軠Y貞操鎖’,‘七夜聽話水’……”安卿魚聳了聳肩,“奇怪的發(fā)明又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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