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心里下了決定,當(dāng)即出發(fā)去京市大飯店找梁鴻放,被告知,梁鴻放昨天退房離開了。
她又來到新花報社找陳敬生。
陳敬生有些惋惜,“梁先生已經(jīng)回港城了,他離開之前來找過我,問我要了你的電話號碼,可惜打過去,你不在,本來,我還想幫他找你的,但他時間來不及,趕著去機場?!?
姜瑤沒想到事情這么湊巧,剛巧這兩天她在市區(qū)這邊,沒回家屬院。
“陳主編,梁先生為什么突然這么著急回去?”
梁鴻放這么沉穩(wěn)的人,走得這么匆忙,容逾明迷戀宋采薇,居然也愿意跟著回港城,說明港城那邊可能發(fā)生了什么要緊的事。
陳敬生搖了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應(yīng)該和他家族有關(guān),你也知道,像他們這種大家族,不太平?!?
“嗯?!苯幮睦锪巳?,“陳主編,報社的電話可以聯(lián)系港城那邊嗎?”
“這你可就問對了!”陳敬生得意地摸了摸他那沒剩下幾根頭發(fā)的腦殼,“剛好我們報社有一臺可以連接港城的電話?!?
“那太好了!”姜瑤松了口氣,“如果我要打電話,需要提前申請嗎?”
“你是我們報社重要的特約記者和譯者,我可以幫你申請,不過,需要你填一下資料?!?
這年頭,雖然開放了,但還是比較謹慎。
姜瑤點點頭,“好,那就麻煩陳主編了?!?
“不用客氣?!标惥瓷鷶[了擺手,“咱們也是老交情了,不用這么見外?!?
姜瑤也沒再跟他客套,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了,陳主編,我要辦的事比較急,可以現(xiàn)在打電話嗎?”
“跟我來?!?
姜瑤跟著陳敬生一起,做好登記后,撥打了梁鴻放的號碼。
轉(zhuǎn)接成功后,接電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用的是英語,你好,請問找誰?
姜瑤猜測是梁鴻放的秘書,“你好,我找梁鴻放先生,我姓姜,是梁先生的朋友,請問他在嗎?”
那邊頓了一下,再說話時,語氣更官方,不好意思,梁先生不在,等他回來,我會傳達給他的,請問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那等梁先生回來,麻煩你讓他回個電話給我,不知道女士你怎么稱呼?”
我叫琳達。
“好的,琳達小姐,麻煩了,再見。”
再見。
聽著耳邊“嘟嘟嘟”的聲音,姜瑤掛掉電話。
轉(zhuǎn)頭看向陳敬生,“陳主編,麻煩你留意一下這里的電話,要是梁先生打電話到這里,和他約定一個時間,我來這里接。”
“好?!?
解決了這件事,姜瑤離開報社,坐著許哲先的車去許哲先的公司。
“許老板,文件都已經(jīng)提交上去了?”
“交了。”許哲先一臉自信,“有你找的關(guān)系,有我找的人脈,幾乎聯(lián)絡(luò)了整個服裝界的老板,還有你和港城大老板的合作在,關(guān)系重大,不會不行的?!?
姜瑤微微點頭,“話雖如此,還是要時刻留意,做先驅(qū)者,總是不容易的,要是成了,歷史會銘記我們的。”
這話許哲先愛聽,更認真了,“姜老板說的是,我會注意的。”
姜瑤也沒有含糊,“最近我一直在寫相關(guān)的稿件,投到了新花報社,之后,也會繼續(xù)寫,輿論這方面,可以放心?!?
“和姜老板合作,就是舒心!”許哲先真是越來越佩服了,“姜老板放心,其他的交給我?!?
“好,有事隨時聯(lián)系?!?
兩人聊完后,姜瑤坐許哲先的車前往服裝店。
阿七和阿七的手下都在,她可以放手地干。
姜瑤和賀清阿七等人一起,開著兩輛三輪車,走街串巷地推銷衣服,發(fā)傳單,告知路過的人和看衣服的人傳單上有店鋪的地址,拿著傳單過去買衣服,還能得到發(fā)繩等精美小禮品。
還停留在各大廠子門口或者工人家屬住的院子,主打一個雨露均沾,雁過拔毛。
在這期間,田春麗指使人縱火的案件,田春麗攬下所有責(zé)任,說是她眼紅姜瑤那邊的生意,她擔(dān)心會失去這份工作,這才搞破壞,沒有供出其他人。
至于賠償,姜瑤提出,田春麗和田春麗工作的服裝店都要賠償她的損失。
公安認為有理,讓她們私下協(xié)商處理。
姜瑤直接去找宋采薇,“宋同志,這是我貨品損失的清單,田春麗是你們店里的員工,做出這樣惡劣的行徑,是你管教下屬不嚴,也是你嚴重的工作失誤,所以,還請按照清單賠償,不然,我會告到法院?!?
看到清單末尾的數(shù)字,宋采薇咬了咬牙,“姜同志倉庫里的那點東西,價值六千元?”
“宋同志,你這么說,是在質(zhì)疑我?這上面的貨品都是明碼標(biāo)價的,連訂單都有,我也對現(xiàn)場拍了照,你要是不相信,那我們法院見。”
姜瑤說著,直接拿到那張紙,轉(zhuǎn)身就走,一點也不留戀。
她走得這么干脆,宋采薇反而有些慌了,“等一下,我沒說不相信?!?
“沒說不相信,那就是相信了?!苯幮χ涯菑埣堄诌f過去,“那就請宋同志賠錢吧?!?
“好。”宋采薇忍著怒氣,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我手頭上沒有這么多現(xiàn)金,等我從用銀行取出來,就給你送過去。”
姜瑤欣賞著她的隱忍,語氣漫不經(jīng)心,“沒關(guān)系,我不趕時間,能等,從這到銀行,也就十分鐘,半個小時后,我要看到宋同志手里的錢,不然,我不介意拿你的存折親自去取?!?
“好?!?
宋采薇臉色鐵青,卻不敢發(fā)作。
姜瑤不打算放過她,“宋同志,你知道嗎?你忍耐的樣子真的和我說的薛同志好像,都是這么的面目猙獰?!?
“姜瑤,我勸你適可而止?!彼尾赊蔽站o拳頭,咬牙切齒。
“這就生氣了?”姜瑤勾了勾唇,“你也不怎么樣嘛,千方百計算計我,有這歹毒陰冷的心思,怎么還這么沉不住氣?”
“姜同志誤會了,我沒有?!彼尾赊辈幌朐俦淮碳?,“姜同志稍等,我去取錢?!?
說完后,頭也不回出去了。
姜瑤冷笑,這脾氣秉性,和薛綺玉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是比薛綺玉更沉得住氣。
不過,不管一不一樣,都是對付她的人,沒差別。
姜瑤看著手表。
半個小時,宋采薇帶著錢回來。
姜瑤甩了甩那一沓錢,笑瞇瞇的,“宋同志,以后可要約束好下屬,不然,下次我要見的就是你的老板了?!?
她說著,湊到宋采薇耳邊,輕聲道,“宋同志,歡迎下次繼續(xù)給我送錢,我很喜歡。”
隨即抬起手,揮了揮手指,“我先走了,留步,不用送?!?
“啊!”姜瑤出去后,宋采薇再也忍不住,一拳打在桌面上。
姜瑤,你給我等著!
想到曲三嘆和那個人已經(jīng)對她很失望,宋采薇更加心煩意亂。
姜瑤把人氣得發(fā)瘋,就假裝苦著臉回自己的店了。
等上了樓,來到自己單獨的辦公室,頓時眉開眼笑。
她早就想到宋采薇會搞破壞,根本就沒把多少新貨放在倉庫里,這幾千塊錢,算是白得的。
那女人再多搞幾次事情,說不定,她能靠著賠償款和對家送來的宣傳機會發(fā)家致富呢。
想到這,姜瑤笑得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