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再怎么呆頭鵝,現(xiàn)在也反應(yīng)過來了,又聽到英臺受這樣的重罰,慌忙就站起來承認(rèn):
“詩是我寫的!”
陳夫子脖子一撤,有點發(fā)愣。
王蕙低頭羞紅了臉,扭捏地?fù)u著身子就跑了出去:
“你們不要這樣子搶我啦,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講堂內(nèi)又是一陣噓聲。
岑元辰趁亂湊了過來,語氣里似乎還有點酒意,說話有點含糊:
“今天禪機醉的告假了,本來叫我跟他一起裝病。”
“幸好來了,不然哪有這好戲看??!”
“墨字化喜鵲,鮮花贈紅顏,這詩也太粗糙了,跟打油詩似的。”
“確實是太粗了。”
謝清作為詩歌鑒賞的老行家,聽得也是一肚子酸水。
什么喜鵲,鮮花,還嫦娥織女的。
陳夫子這寫詩的水平真一般,只能說頗具浪漫主義氣質(zhì)吧。
可惜生不逢時,不然能跟乾隆掰掰手腕。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他們倆在這說話,祝英臺那邊可就怒了。
她一聽梁山伯說是他寫的,俏臉含嗔,頓時打翻了醋壇子:
“詩真是你寫的?!”
梁山伯看了一眼陳夫子,無奈道:
“是我寫的?!?
祝英臺盛怒之下,根本沒看明白他的眼色,氣憤道:
“真是你寫的?”
“寫給誰的!”
梁山伯被她問的語塞,支吾了兩聲:
“我……我不能說。”
本來就不是他寫的,他如何短短時間內(nèi)想到是給誰的?
這落在祝英臺眼里,便如明鏡一般,想起昨晚看到他和王蘭姑娘搭著手有說有笑的模樣,氣狠狠地坐下了。
岑元辰做個鬼臉:“哇,這梁山伯分明是擔(dān)心她才出來頂缸,她怎么看不出來?”
謝清干笑兩聲,眼角余光瞥著馬文才那副冷冰冰事不關(guān)已的樣子,連干笑的意境都沒了。
王藍(lán)田和秦京生可沒閑著,在旁邊起哄道:
“既然不知道是誰寫的,那就一起罰吧!”
“對啊,夫子,一起罰好了,不然不公平!”
陳夫子掛著正經(jīng)的神色,道:
“那就兩個人都去掃地,再把大成殿給我擦干凈!”
隨著處罰落下,系統(tǒng)叮咚一聲:
宿主,梁祝需要你的幫助!
謝清關(guān)注點卻在:
總感覺這個場面好熟悉,又是祝英臺頂撞夫子,梁山伯想要挽回,最后兩人雙雙被罰
啊,入學(xué)第一天也是這樣!
她顧左右而他,而梁山伯已經(jīng)低著頭甘愿領(lǐng)罰,祝英臺卻是個犟脾氣,自已沒做的事怎么也不認(rèn),梗著脖子氣紅了臉又犟了幾句嘴。
陳夫子本來紅著一張臉,現(xiàn)在被氣的徹底黑成了鍋底。
系統(tǒng)為了讓謝清出手,連忙做出表示:
那就作為支線任務(wù),獎勵積分50
謝清不置可否:
這可不是入學(xué)時候他倆打瞌睡的小錯誤
讓我去幫他們解圍,在師長的盛怒之下,待會兒說不定把我也一起罰了。
她連積分都不要,系統(tǒng)十分無奈:
這么說來,你不幫他們了嗎?
謝清在是或否之間選擇了或:
不是不幫,是有選擇,有調(diào)節(jié),有主次的幫
老實跟你說吧,得加錢
腦中對話不過瞬間,祝英臺懟陳夫子的話眼看又要冒出來,被語藝術(shù)毒打了一頓,系統(tǒng)變得識相不少,電子音像開了倍速:
本系統(tǒng)在權(quán)限內(nèi)發(fā)布任務(wù):澄清梁祝誤會,免除梁祝受罰。獎勵:改善體質(zhì)一次
這獎勵?
是真實存在的嗎?
謝清瞬間又驚又爽。
狗系統(tǒng),原來你可以這么大方?。?
改善一次體質(zhì)要幾百積分,現(xiàn)在只需要一個小任務(wù)?
果然還是得以敲詐的方式討價還價一下,不然怎么榨得出系統(tǒng)這種油水來。
謝清心動不已,立刻變臉:
放心,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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