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救救我的孩子?!?
話落,她再也堅持不住癱軟下去。
袁錚臉色難看,彎腰將南燭橫抱起,大步往外面走去。
……
南瑾的商貿(mào)大廈正式開業(yè)了,因為太過高興,被合作商拉著喝多了酒,沉沉睡去。
混沌之中,她感覺自己在商城里上上下下飄蕩了好幾次。
之后,她的腦海里被強行地灌入了另外一個女子的人生,那種感覺讓她頭痛欲裂,偏生卻沒法好好睡覺。
只因為,有人一直在她耳邊罵罵咧咧。
“賤人,連個孩子都保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顧邵軒心煩意躁,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子,眸色幽深:“媽,小燭也不想的,如果不是我把她送進看守所……”
袁麗梅冷聲道:“是她先打雨柔的,還死不認錯,不該教訓(xùn)嗎?”
“不過是關(guān)幾天給她一個教訓(xùn),誰知道她這么沒用。”
“還好只是個丫頭片子,沒了就沒了,你好好護著雨柔肚子里的兒子?!?
顧邵軒臉色僵了僵,梁雨柔肚子里的兒子可不是他的。
十天前,梁雨柔忽然找上他,求他幫幫她,只是給她孩子一個身份,讓孩子能平安生下來就好。
南燭十歲那年來到他家,與他一起長大,感情還是有的。
但他與梁雨柔,卻是光屁股長大的感情,還有一個救命之恩,他能怎么辦?
他也說了,只是與南燭假離婚,以后會復(fù)婚的,可南燭不相信他,非要鬧事,才導(dǎo)致現(xiàn)在這樣。
“媽,你別再說了?!彼麧M臉苦澀,現(xiàn)在不想討論這些事情。
“小燭,聽話,好好養(yǎng)身體,半年后我們就復(fù)婚。”
南瑾意識到什么,猛地睜開眼睛,過于真實的記憶讓她下意識伸手摸向肚子。
那里除了隱隱的疼痛,再沒有那種微隆的手感了。
“孩子!我的孩子。”她臉色煞白,嘴里呢喃,緩緩轉(zhuǎn)頭看向旁邊。
藍色有些掉漆,年代感十足的窗戶,灰色碎米石的地面。
近前坐著一名戴著黑框眼鏡,面型瘦長的青年,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立領(lǐng)的衫衣,上面的紐扣沒有扣上。
在他背后站著一名身穿藍色小碎花,下身穿著一條藍色喇叭褲,穿著厚底鞋的中年女人,披著一頭大波浪頭發(fā),前面插著一個花式的頭插。
這兩個人,不正是她剛才在夢中看到的嗎?
眼前這個男人,是那個女人的渣男丈夫?
這個婦人,是那個為了一個外人,害得自己媳婦一尸兩命的婆婆?
她這是,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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