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小燭到我們家里已經(jīng)有十年時間了,她要真是災星,怎么可能現(xiàn)在才開始?”
“你說家里發(fā)生那么多事,難道不是因為梁雨柔到我們家里后,才發(fā)生的嗎?”
“那個災星,怎么也不可能是小燭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袁麗紅抹著眼睛,固執(zhí)地道:“南燭懷的是女兒,雨柔懷的可是兒子,她不肯乖乖離婚就是她的不對,后面的一連串事情,也都是她不同意離婚才引發(fā)的,她不是災星誰是災星?”
顧邵平頭痛地揉揉太陽穴,他以前怎么沒有看出來,他媽竟然是這樣固執(zhí)的性格?
“媽,你好好保重,與爸看開些,如果沒錢了你與我說,我給你們寄錢回去?!?
說著,他又陪她聊了兩句,這才掛了電話。
再聊下去,他怕自己想發(fā)脾氣罵人。
頓了下,他又撥通另一個電話。
“你好!麻煩幫我找顧邵軒顧老師?!?
“好,過兩分鐘你再打過來?!彪娫捘穷^應了聲,很快掛斷電話。
兩分鐘后,他再次打電話過去,那頭已經(jīng)傳來熟悉而疲累的聲音。
“你好,請問是誰?”
“大哥,是我?!?
“邵平?你怎么打電話到我學校來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顧邵平的聲音沉冷下來:“大哥,你與梁雨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竟然為了她與小瑾離婚?你對得起她嗎?”
顧邵軒將聽筒拿遠了些,緩了緩才道:“你見過小燭!”
他的語氣是肯定的,因為他口中的小瑾,他根本聽都沒有聽過。
但說到離婚,他便想到了南燭身上。
所以,顧邵平是見過她了,而不是從媽媽那里打聽來的消息。
顧邵平忍不住生氣:“我問你與梁雨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做了對不起小瑾的事?”
顧邵軒頭痛地揉揉眉心,最近他被這些事煩得頭痛。
當初他與南燭離婚,是因為梁雨柔用她爸爸的救命之恩要求他幫她,讓她的孩子上戶口。
他看在他們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情誼,同意了她這荒唐的要求,與南燭假離婚。
他以為,南燭一個孤女,她會一直留在原地等他回去找她。
卻沒有想到,在離婚后沒多久,她便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那一刻,他的心是慌的,到處打聽她的下落,卻一無所獲。
她就那樣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了。
梁雨柔流產(chǎn)的時候,說實話他心中松了一大口氣。
沒有了孩子,他就不用與她結婚了。
他可以去找回南燭,與她重新開始過日子。
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梁雨柔找到他學校,再次求他再幫她最后一次。
她承諾,她現(xiàn)在的名聲壞了,只想要有個結婚證,哪怕后面再離婚,至少她也是結過婚的人了。
還在他面前跪下,求他看在她爸救他一命的份上,滿足她這點小小的愿望。
他沒法拒絕。
同時也想著,只是領個結婚證而已,后面找回南燭后,他們再離婚,然后與南燭復婚。
他把一切都想好了,卻一直打聽不到南燭的下落。
不過,這些他沒有與弟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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