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叫醫(yī)生!”
“快踏馬喊醫(yī)生??!”
跟著一塊兒過來的兩名紀(jì)委工作人員稍一愣神,迅速向門外跑去。
臧有志仿佛失去全身力量,蹲在地上抱著頭,口中喃喃道:
“你踏馬怎么就死了呢?”
時間推回到昨天下午六點(diǎn)多。
“我去趟廁所!”
占其明和老張打了個招呼,便起身前往廁所而去。
廁所內(nèi),占其明拿著手機(jī),手指放在一個號碼上,猶豫不決。
“事情必須到陸這里結(jié)束,不然人證物證石錘了,誰也救不了你!”
“你要不方便動手,就讓白玉來!”
“快點(diǎn)決定!”
“”
老張的勸詞不停在占其明腦袋中縈繞,但他也知道,自己手上沾不沾血將會決定他以后的路。
如果除掉了陸向波,那占其明身上帶著血,以后就只能依附于老張,這和誰動手沒有關(guān)系。
可如果不除掉陸向波,事情又肯定會燒到自己身上,到時候面臨自己的將會是牢獄之災(zāi)!
占其明手掌顫抖,點(diǎn)上一根煙。
昏暗的廁所內(nèi),煙頭的光亮隨著占其明抽煙的頻率忽明忽暗。
終于,等煙蒂有些微微燙手時,占其明臉上突然沒有了猶豫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
將煙頭扔到馬桶里,占其明還是按下了那個號碼。
“”
電話中,二人沉默著。
“要,要用到我了嗎?”
占其明面對電話中人的問題,沒有說話。
“目標(biāo)是誰?”
電話中那人聲音顫抖。
占其明聲音極其冷漠地吐出“陸向波”的名字。
電話中那人沉默許久后,回道:
“當(dāng)年,那臺手術(shù)因?yàn)槲覀€人原因失敗的時候,是你老占幫我說了話,保住了我,現(xiàn)在你怎么說,我怎么做,我就一個要求:我死以后,讓我的家人離開,他們和這些事情沒有關(guān)系?!?
占其明“嗯”了一聲。
“嗯,那就這樣吧?!?
正要掛斷電話之際,那人又補(bǔ)充了一句:我想我可能會自首。
占其明沒有說話,直接將電話掛斷。
隨后,占其明動作利落地再次撥通一個電話:
“控制一下陸的家人!”
說罷,占其明沒有等對方回話,直接把電話掐斷。
做完這一切,占其明走到洗手池旁,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一抬頭,看著鏡子中滿眼血絲,顴骨凸起的自己,占其明喃喃一聲:
“我,還是我嗎?”
昨晚七點(diǎn),醫(yī)生復(fù)查時,給陸向波掛上了水,并且將一個膠囊塞到了被子中。
陸向波摸到膠囊的那一刻,猛地抬頭看向醫(yī)生。
醫(yī)生直視著他,眼神中滿是警告,隨即一笑,推門離去。
醫(yī)生走后,陸向波臉色蒼白,內(nèi)心狂涌,奔波一生,終是棄子!
市委組織部內(nèi),占其明坐在辦公室內(nèi)惴惴不安。
“叮咚!”
短信提示音響起,愣神的占其明被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額頭上細(xì)汗密布。
拿起手機(jī)一看,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了一條短信:
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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