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凝胡思亂想的時候。
申部長也沒有催她。
旁邊的人用眼神詢問他。
這一招有用嗎?
申部長點頭。
當然有用了。
從三天前舉報信事件發(fā)生后,郝師長,還有江首長身邊的劉德才,以及楊鵬,都來他這里催了無數(shù)次。
可是他們政治部的人幾乎快將家屬院都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投舉報信的人。
誰能想到,在他快要被領(lǐng)導(dǎo)們給催得發(fā)瘋的時候。
江團長卻突然過來了,還告訴他投舉報信的人是誰。
對于江晏的話,他并沒有完全相信,不過好在江晏也給了他目擊者的名字。
他當下就去找了汪潔瓊,確認了舉報信確實是蘇晚凝投的之后。
直接帶人將她抓了回來。
至于江晏的身份,則是江首長身邊的劉德才透露給他的。
想到這里,申部長的思路甚至詭異地歪了下。
如果當初江副營長父母對江晏好一些,那江首長是不是也會看在他們養(yǎng)大江晏的份上,提攜一下江副營長。
這個想法剛一出來,還不等他多想,就聽見蘇晚凝有些發(fā)悶咬牙的聲音傳來。
“我不知道是誰給我透露的蘇南月父母的消息?!?
申部長側(cè)頭看向她。
蘇晚凝開口,“我那天去供銷社買東西,回來后,就發(fā)現(xiàn)我兜里多了封信?!?
“打開后里面寫著關(guān)于蘇南月父母被下放的內(nèi)容?!?
申部長眉頭一皺,他審了那么多人,自然看得出來,蘇晚凝這話不是在說謊。
他直接問道:“那封信現(xiàn)在在哪里?”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說,蘇晚凝也不再隱瞞,“在我家炕褥下面?!?
申部長朝著旁邊看了一眼。
手下立馬起身朝外走去。
不到十五分鐘,蘇晚凝說的那封信就被拿了過來。
申部長接過來,看了一眼后,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人還真夠謹慎的。
不光給蘇晚凝放信的時候沒有露面,就連信里面的內(nèi)容都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字粘貼成的。
也難怪蘇晚凝寫舉報信的時候能想到這種辦法。
看完之后,他將這封信收了起來,抬腿就朝外走去。
見狀,蘇晚凝急了,“你想知道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也是被利用的,你是不是應(yīng)該放了我了?”
申部長冷冷掃了她一眼,語氣譏諷,“你想屁吃呢,好好在這里反省吧!”
蘇晚凝急了,“你剛才答應(yīng)了我的?!?
申部長沒有理會她,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
出了政治部,他直接去了江晏家。
他過去的時候,江晏一家正在吃午飯。
看到申部長,蘇南月起身,到廚房給他盛了一碗飯。
申部長看到,趕緊擺手拒絕。
“不了不了,我來之前已經(jīng)吃過了?!?
他說著,將兜里的信掏了出來,雙手朝著江之遠遞過去。
“首長,蘇晚凝已經(jīng)交代了,這是有人塞給她的,里面說了蘇南月同志父母的事情?!?
至于說蘇南月私藏封資修書籍一事,純粹是蘇晚凝因為嫉妒,自己亂寫的。
江之遠伸手,從他手中接過信封,打開后就看到了那張薄薄的信紙。
確實如申部長所說,這張信紙上,明確地寫了蘇南月父母下放的事情。
最后,還有幾句挑事的話。
“我知道你和蘇南月不對付,如果她父母的身份被爆出來,江晏也會跟著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