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澤川把手中的手機,丟回他的手上:“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
“可是……”
白宇忽然欲又止。
對方可是薄硯舟??!有權(quán)有勢有地位,就算他是替薄澤川做事,但也不敢輕易得罪薄硯舟這樣的人物。
“可是什么?”薄澤川面色泛起一片不悅,直勾勾地盯著他:“我要你去做,你就盡管去做就行!出了事情我擔著!”
“薄總,從薄先生親自盯求婚現(xiàn)場,就能感受得出來,他非常注重這一次的求婚宴,要是我們真的在背后搞了手腳,他萬一調(diào)查到我們的身上來……”
“那你就想盡一切辦法,讓他無法調(diào)查到我們的身上來,反正無論如何,你都必須替我做這件事情,要是做不好的話,馬上給我滾蛋!”
白宇忽然感覺一個頭兩個大,簡直進退兩難。
無論前進還是后退,對他來說都是死。
可他畢竟是在薄澤川手下做事的,就算得罪了薄硯舟,也不可能得罪薄澤川的。
最后,他還是咬咬牙,輕輕的點了點頭:“好,我馬上就去處理?!?
身旁的男人,忽然低頭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聲音冷冽到了極致:“你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馬上開始行動!”
白宇硬著頭皮,從薄澤川車上下去了。
他回到自己的車之后,開始想盡一切法子,阻止這場求婚的進行。
薄澤川還真是給他,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
他在車里呆了將近二十分鐘,都沒想到一個妥善的處理方式。
他究竟要怎么樣,才能阻止婚禮的進行,又不得罪薄硯舟呢?
白宇忽然連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鐵飯碗,他是一天都不想端了!
接近晚上七點的時候,陳安妮突然給桑檸打來電話,據(jù)說要邀約她一起吃飯。
“我正打算回家吃飯呢!”
“你們家阿姨沒做飯,你跟我出去吃就好了?!?
桑檸聽完她的話后,突然愣了一瞬:“你怎么知道我們家阿姨沒做飯?”
陳安妮聲音略帶含糊:“因為我傍晚給你們家阿姨打過電話了,說今晚要跟你出來吃飯,特地囑咐她不要做你的飯……”
桑檸忽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你什么時候有我們家阿姨的電話了?”
“早就有了?!标惏材菟坪醪淮蛩阍谶@個話題上纏繞下去,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反正你別問那么多了,總之今晚一定要穿得好看一些!因為今日的晚餐特別高級?!?
桑檸淡淡笑道:“好?!?
掐斷電話之后,陳安妮忽然給她發(fā)來了一個地址,是一家酒店。
上面還附了一句話。
我和琳琳已經(jīng)在這里等你了,你好了之后就直接過來吧!八點之前一定要到。
桑檸看著這一行字,以及上面的地址,忽然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她到底在搞什么?
怎么感覺怪怪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今天穿的是一條白色的長裙,雖然談不上特別的華麗,但是非常襯她的氣質(zhì),這也算是盛裝出席了吧?
她特地將長卷發(fā)垂下來,還在衛(wèi)生間里面畫了一個簡單的妝容。
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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