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偷腎這種需要說明情況的事情上,她覺得越是往后拖,就越是會夜長夢多。
為了避免事情越弄越復(fù)雜,還是今天去一趟比較好。
把事情說清楚。
聞,薄硯舟見她這么堅持,也就沒有阻攔:“好吧,我扶著你去,途中要是有任何的不舒服,你一定要跟我說,千萬不能硬撐,知道嗎?”
她的身體情況其實不比住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里的陸南初好到哪里去,都是剛剛動完手術(shù),都是需要休養(yǎng)的身體。
但她卻要為了當(dāng)初偷腎的事情而去跟陸南初解釋,實在是很讓他心疼。
“我知道,趕緊走吧?!?
說著,桑檸就忍不住穿著拖鞋下床了,由于她動完手術(shù)也沒多久,所以身體也還沒完全好,但能夠下床走路了,只是走路的速度有些慢。
原本幾分鐘就能夠走完的路程,她硬生生用了十分鐘才走完。
直到走到重癥監(jiān)護(hù)室的門口,她才和薄硯舟一起換了一身防護(hù)服,然后才徑直走了進(jìn)去。
“南初?!鄙帍街弊叩剿拇策叄骸澳阏椅覀??!?
陸南初睜開眼瞼,一眼就見到了她的存在,低低一笑道:“表嫂,表哥,麻煩你們這么晚還要跑一趟,我今天讓你來就是有件事想要問清楚,你們一定要老實告訴我?!?
“什么事?”桑檸已經(jīng)隱隱約約能猜到幾分了:“你說?!?
陸南初望著她的眼神一動不動:“就是關(guān)于我腎移植手術(shù)的腎源,究竟是來自于哪里?許琛指責(zé)我的腎是偷的……”
“我想,這件事情,你們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吧?我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來指責(zé)你們的,我知道你們是一片好意,都是為了幫我才會這樣的?!?
她從來都不懷疑桑檸這么做的動機(jī),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
“南初,你的腎源的確是來自于溫清意,這一點,許琛說得沒錯?!鄙幹皇菦]想到,這件事會被許琛這么快就知曉了:“只是,事情跟你想象的,可能是有所出入?!?
“當(dāng)時,你因為地震而腎衰竭,醫(yī)生說你需要腎移植,再拖下去會危及生命,情況十分危急,我們花費了大量的人力和時間去尋找合適的腎源,其中有幾個合適的人選,但跟你的腎最匹配的人是溫清意。”
“溫清意你也知道,她一直視你為情敵,一直都想著給她腹中的孩子報仇,如果讓她知道了你需要她的腎救急的話,那么她會同意嗎?會不會獅子大開口?所以我跟阿舟心生一計,就是冒著風(fēng)險去偷了她一顆腎?!?
“事情就是這樣,沒什么可以指摘的,我們的手法是有點不人道,但那都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希望你不要怪我們?!?
聞,陸南初只覺得她一直在為自己考慮:“表嫂,表哥,你們這么為我著想,我簡直無以回報,怎么會怪你們呢?我知道你們是不得已才會這樣做的,從來沒有怪你們的意思……”
“只是,現(xiàn)在我跟阿琛吵了一架,感情也回不到從前了,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