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一愣,沒想到林逸,會給天鴻集團這樣的評價。
“就是那個天鴻集團?!迸貢f道:
“但這一次,趙正陽沒用天鴻集團總經(jīng)理的身份投資,而是用旗下天正有限公司投的標?!?
“居然換公司了。”
紀傾顏嘀咕了一句,“他這樣做,對他們投標并沒有利?!?
在建筑行業(yè),是很看中信譽的。
而天鴻集團,這個矗立在中海幾十年的龐然大物,在信譽和能力方面,都是沒的說的。
趙正陽做法,著實有點奇怪。
“這會不會是一場,由趙正陽主導(dǎo)的聯(lián)合投標?”
“確實有這個可能?!?
紀傾顏也想到了這種可能,“如果咱們的猜想是真的,就更不好辦了,沒有人會舍近求遠?!?
趙正陽能舍棄天鴻集團這塊金字招牌,必然是有更多的信心,拿下這塊地。
這么一看,就對朝陽集團更不利了。
“除了天正集團之外,還有其他投標人的消息么?”林逸問道。
“秦家的瀚海集團,以及遠東集團,也參與這次投標了?!?
“連秦家都參與進來了?!?
聽到這些名字,林逸才意識到,這次的投標,好像還真挺大的,否則不可能吸引這么多人。
秦家的瀚海集團,趙正陽的天正有限公司,以及賣自己雙子大廈的遠東集團。
在這些龐然大物的面前,朝陽集團就顯的微不足道了。
“我聽說秦家,對這次的投標也很重視,有這三大巨頭的參與,咱們中標的幾率并不大?!?
或許朝陽集團有能力接下這么大的項目,但在人脈關(guān)系方面,差的太多太多。
這直接決定著能不能中標。
也意味著,這一個多月的努力,很有可能付諸東流。
“什么三大巨頭?!绷忠菪χf:“趙正陽就是個傻缺,不用給他算到里面?!?
紀傾顏忍不住笑起來,看來林逸,是真不把趙正陽放在眼里了。
“先去看看情況再說。”紀傾顏說道:
“和他們相比,咱們有著價格上的優(yōu)勢,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紀傾顏沉吟了片刻,“告訴財務(wù),給我準備點支票,一張100萬的,兩張50萬的,五張20萬的,我等會要用?!?
“知道了紀總?!?
“現(xiàn)在送禮,是不是有點晚了?”秘書走后,林逸問道。
“有備無患嘛?!奔o傾顏笑著說:“但如果某人,能給我做頓午飯,或許中標的幾率會更大呦。”
“你的套路一點都不新穎,而且一點細節(jié)都沒有?!?
“哎呀,你就給我做一頓吧。”紀傾顏起身,把林逸推進了廚房,“你掌勺,我給你打下手?!?
“你一個女總裁,不去研究投標,天天研究做飯,是為以后下崗謀生路么?!?
“對呀,等我失業(yè)了,咱們倆也找個胡同賣蛋炒飯去?!?
林逸笑笑沒說話,開始和紀傾顏一起,忙活午飯的事情,頗有點夫妻雙雙把家還的味道。
飯后,紀傾顏拿著投標文件,和林逸去了市投標大廈。
剛把車停好,恰好看到一輛萊斯萊斯幻影,停在了旁邊。
“好像是趙正陽那個傻缺的車?!绷忠萼止玖艘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