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這些人嘲笑我的話,心里頭很不舒服。
尤其是當我瞥了一眼他們的,更是嗤之以鼻。
就這,還嘲笑我?
真是給你們臉了。
為了不讓他們嘲笑我,也為了打他們的臉。
我沒有再矜持,直接脫下了褲子。
然后,他們一個個都閉嘴了,自行慚愧地低下了頭。
連看都不敢看我。
我看著他們吃癟的樣子,內(nèi)心舒爽得很,剛才不是叫得挺歡嗎,怎么不叫了?
是不是自卑了?
我目光看向陳龍,淡淡說道:
“確實是沒發(fā)育完全,哪能比得上你們。”
陳龍被我懟得臉都紅了,不敢反駁一句。
隨后,我當著他們的面,擰開水龍頭,沖洗身上的汗臭味。
路過我身邊的工友們,當注意到我那突出的特長后,一個個都驚嘆不已。
再看看自己的,他們都感覺沒臉見人,捂著襠,趕緊遠離我。
生怕和我的對比之后,顯得他們的更小。
等我洗完之后,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
一個個都自覺遠離我。
沖完澡之后,我在食堂外的水池邊,把臟衣服順便洗了。
等我回到彩鋼房后,我發(fā)現(xiàn)陳師傅他們,一個個都古怪地看著我。
眼神在我褲襠里亂瞄。
我看了一眼睡在我上鋪的陳龍,見他眼神閃躲,不敢看我,明顯是心虛了。
我立馬猜到,這家伙,肯定是把我在澡堂的事,公之于眾了。
這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早知道就低調(diào)點了。
好了,現(xiàn)在都知道,我那方面特別突出。
……
可能是因為陳建國為了照顧我,跟宿舍里的工友們說了一些話。
今天晚上,他們?nèi)枷戳嗽琛?
而且把臟衣服,臟襪子,都給洗了。
房間里的臭味,減了一大半,我基本能忍受。
不像中午,我都不管用力呼吸,生怕肺部感染了細菌。
“來來來,打牌了?!?
晚上八點左右時,工友們收拾得都差不多,有人開始組織牌局,放松娛樂。
很快,一桌滿了。
兩外一桌,還缺一個人。
他們叫陳師傅上,但陳師傅似乎對打牌不是很感興趣,擺手拒絕了。
另外還有兩個工友,估計也不敢興趣。
所以,他們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喂,贛省的小子,會不會玩斗地主???”
陳龍對我吆喝道。
斗地主我當然會,在學校時,我沒少玩。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賦,我這人記憶力從小很好,不說過目不忘,但一副撲克牌,我基本上能記全,誰出了什么牌,我記得一清二楚。
所以,每次打,我基本都是贏。
贏得多了,也就沒人和我打。
說起來,我還真有些手癢,想過過手癮。
但我想到王姨的吩咐,在工地上,不許打牌、賭博,立馬搖頭道:“不會?!?
“不會吧,連斗地主都不會?”
陳龍似乎不死心,接著對我說:“那你會玩什么?找朋友會不會?會的話,我去隔壁屋,叫個人過來一起玩。”
我還是搖頭:“都不會,從小就沒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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