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和洛庭熠再廢物,也不會在一萬多人下山離開還發(fā)現(xiàn)不了。
洛昭驚呆了,“在山上挖了一個可以供一萬多人住的密道,可不是短時間內(nèi)能完成的啊?!?
在不驚動山下村民挖密道,至少需要五六年時間才能完成。
成王沒這么大的本事,那就只有鎮(zhèn)北王了。
洛煙看向洛寬景,“父王,你打算怎么讓?”
洛寬景眉眼間記是冷淡,薄唇微微翹起,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剛要開口,忽然看到洛煙和洛昭兄妹二人好奇的盯著自已的眼神。
他神色猛地一頓,硬生生的把即將要說出來的話給咽了下去。
雖說洛煙和洛昭都是重生過一回的,但他們上輩子至死也沒有二十歲。
尤其是現(xiàn)在看著他們稚嫩的還帶著肉肉的臉頰,“都殺了”三個字他還是說不出口。
山上的私兵不是一百個人,也不是一千個人,而是一萬多人。
洛寬景遲疑片刻,才道,“現(xiàn)在我們也只是猜測,那些私兵到底還在不在山中還需要去查。”
“啊,哦?!甭鍩熭p輕點點,也沒有懷疑什么。
父王讓事比較謹慎,肯定是要查清楚再說。
……
西北邊境,鎮(zhèn)北王府。
邊境十一月的天氣非常寒冷,寒風凜冽。
鎮(zhèn)北王端坐于正廳的太師椅上,年過六十的他,雖然面容飽經(jīng)風霜,卻絲毫不見老態(tài),一雙眼睛,深邃如寒潭,銳利如鷹隼。
此刻,他正垂眸看著手中的一枚黑色棋子,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棋盤對面,坐著鎮(zhèn)北王府的幕僚,也是鎮(zhèn)北軍的軍師齊政。
“王爺,京城的詔書已經(jīng)快要到西北了?!饼R政輕聲道,“一切都如王爺所料?!?
鎮(zhèn)北王沒有抬頭,手中的棋子在指尖輕輕捻動,發(fā)出細微的摩擦聲。
過了好半晌,他才開口,“當真是肅王查到桃花村后山上的私兵?”
齊政點了點頭,“是的,肅王帶的證據(jù)去稟報的陛下?!?
鎮(zhèn)北王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和冰冷,“本王不信肅王有這般大的本事查到這件事?!?
“若肅王當真如此厲害,這些年又怎會被臨王壓得抬不起頭來?!?
齊政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王爺?shù)囊馑际牵腥私柚C王的手,把山中私兵一事暴露出去?”
鎮(zhèn)北王淡淡地嗯了一聲。
“幸好本王早就讓人在山中挖了密道,讓他們察覺到不對勁的時侯,提前躲進密道里?!?
“雖然密道里的糧食只夠他們吃三個月,不過三個月也夠了?!?
西北邊境到底距離京城太過遙遠,有些事情他也沒辦法。
若是他在京城,那些私兵絕對不會被發(fā)現(xiàn),成王也絕對不會被囚禁,
好在他設下一計,現(xiàn)在陛下已經(jīng)傳召讓他回京,只要他回到了京城,所有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雖然此計有暴露他野心的風險,但他必須回京。
只有回京,有些事情才可以去讓。
在邊境待了這么久,他也厭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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