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就在葉琉璃嘴唇囁喏,欲要駁斥的時(shí)候。
一只大手卻是抓住了她的胳膊。
“大叔?”
葉琉璃美目閃爍了一下,詫異地仰頭看向陳天放。
眾目睽睽之下。
陳天放卻是灑然一笑:“匡衡說的對,擇日不如撞日,大家都是年輕人,直來直去最好,天放雖然喝了酒,但藥方了然于胸,正好趁著酒興,揮筆書寫,豈不快哉?”
爽朗笑聲。
一錘定音。
“陳先生......”
匡天明和莫問同時(shí)朝陳天放看來。
于他們而,這分明就是陳天放心胸廣闊,大度不計(jì)較,這讓他倆對陳天放的為人又拔高了一個(gè)層次。
場面氣氛頓時(shí)緩和了下來。
“匡老,說好一藥一方的!”
陳天放戲謔一笑,看向感慨中的匡天明:“匡老,還請命人備酒,備筆墨,最重要的是備上一株株老藥,天放立刻開始書寫?!?
“好,沒問題,多謝陳先生!”
匡天明激動起身,可眉頭卻并未舒展開,而是掃過匡四爺:“老四,你家的功,你還不快快為陳先生準(zhǔn)備?”
轟??!
這話,如五雷轟頂般轟在了匡四爺身上。
匡四爺虎軀猛地一震,頓時(shí)欲哭無淚,差點(diǎn)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兒子......廢了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