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程煜給徐東打了個電話。
徐東為程氏集團服務(wù)多年,現(xiàn)在又重新回到集團擔任重要職位,跟政府各個部門打交道自然是游刃有余。
程煜把從高一鳴處得到的小聶的個人資料轉(zhuǎn)發(fā)給了徐東,讓他找個人幫自己辦理買房子的事情。
“程少您這是要送禮?這么送有點兒敏感啊?!?
程煜笑了笑,說:“徐哥你多慮了,我和這個小聶之間沒有任何除去私交方面的往來,我送他一套房的首付,完全是因為私人朋友的關(guān)系。他快結(jié)婚了,可房子卻還沒搞定,我等于是提前送他一個結(jié)婚的大紅包。”
徐東見程煜這么說,也就不再多問,道:“好,我會盡快把這件事辦妥?!?
“麻煩徐哥了,一切手續(xù)辦完之后,我再找你。這事兒也不著急,正好我接下去這幾天也不在吳東,要出個長差,至少也得一個多禮拜。勞煩你費心?!?
“程少您太客氣了,這都是小事?!?
掛了電話,程煜出門,徑直開車回了趟家。
陪程青松老爺子釣了會兒魚,程煜又去找了趟弗拉基米爾,徹徹底底的把自己需要他做的事情交待完畢。
“程先生,您好像是要出門?”
弗拉基米爾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只是從程煜交待事情的方式以及內(nèi)容上,感覺到了這一點。
“嗯,要去解決上次在蒙古國追殺我的那幫人的尾巴。”
關(guān)于這一點,程煜也并未瞞著弗拉基米爾,一來弗拉基米爾其實對于那些追兵的事情早已有了大致的猜測,二來程煜盤算著,自己這趟出去,很有可能還會借道俄蒙邊境回國。
畢竟是去殺人越貨的,程煜當然不會走正常的渠道出國回國。
雖說到時候未必一定會走這條線,但有備無患,反正弗拉基米爾算是程煜很信得過的人。
弗拉基米爾皺了皺眉頭,說:“那些人應該屬于一個比較龐大的組織,我不認為程先生您主動去找他們是什么好主意。據(jù)我所知,很多境外的這類組織,如果說在這個地球上還有什么國家是他們無法發(fā)展活動或者很難開展活動的,那么就只有中國了。其實我覺得,您在中國應該會很安全。”
程煜當然不會把全部的情況都告訴弗拉基米爾,他說:“那些人屬于一支雇傭軍,雇傭他們殺我的雇主如今已經(jīng)鋃鐺入獄,這輩子都不太可能再跟他們有任何聯(lián)系。這一點對方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我也是托人聯(lián)系到那支雇傭軍的首領(lǐng),他們要的只是錢,如果雇主一切如常,或許他們也不想做出那種背信棄義的事情。但現(xiàn)在雇主都不在了,我的錢,我想他們沒理由拒絕。”
弗拉基米爾看了看程煜,心里其實并不完全相信,但他也愿意相信程煜必然有他自身的考慮,也就不再多問。
跟弗拉基米爾告別之后,程煜給莊毅打去電話。
“程少,您朋友……”莊毅真的很著急,電話剛想他就接聽了,劈頭就是直奔主題,連絲毫的客套話都沒有說。
程煜打斷了莊毅的話,說:“我朋友答應了,你在酒店等著我,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莊毅很是激動,但也知道電話里很多事并不方便多說,便道:“那好,我這就聯(lián)系律師,讓他全權(quán)代表我處理我那些產(chǎn)業(yè)的事情?!?
“不著急,見了面再說。”
掛了電話之后,程煜坐在車里,又給安德烈維奇打了個電話。
看到是吳東來電,安德烈維奇已經(jīng)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了,他不勝其煩,卻又不敢不接聽,猶豫半晌,最終還是滑動了綠色的通話鍵。
“程先生,您答應過不會再干擾我的生活的。”
程煜面對安德烈維奇不滿的質(zhì)問,也有些尷尬,他干笑了兩聲說:“很抱歉啊,其實我也不想騷擾你,但是安德烈維奇先生,有些特殊情況,我必須得到你的幫助。你放心,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我能想到的人里,只有你能幫我?!?
安德烈維奇思索了一下,遲疑著問:“你還要去伊爾庫茨克?”
“我今晚就會到哈爾濱,詳細的情況我們見個面再說吧?!背天蠜]否認,就等于已經(jīng)承認了。
安德烈維奇再度思索了一番,嘆了口氣,說:“希望這真的是我們最后一次發(fā)生聯(lián)系了,程先生,您好歹也是國內(nèi)舉足輕重的人物,說話要算數(shù)啊?!?
程煜說了聲抱歉,掛斷電話。
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剛過,程煜打開手機上的訂票軟件,查了一下晚間飛哈市的飛機,十點多有一班夜班機,程煜估摸著應該來得及。
訂好了票,程煜又稍稍平靜了一下沸騰的思緒,將注意力集中到腦內(nèi)的光屏之上。
電話里已經(jīng)算是答應了莊毅,雖然現(xiàn)在距離初級任務(wù)三最后的接受時限還有幾個小時,可程煜必須要了解這次的任務(wù)內(nèi)容了。
進入到任務(wù)系統(tǒng)之中后,程煜點開了標注有“初3”的那個信封。
信封一如往常,徐徐展開,變化為一張信紙的模樣。
上邊寫著:初級任務(wù)三。
任務(wù)對象:莊毅。
任務(wù)時長:五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