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沒想到,小聶的膽子也是真大,陌陌所屬的公司雖然規(guī)模不算太大,但這小子竟然給這家公司的拳頭產(chǎn)品留了后門。程煜不禁一頭黑線。
——你是真不怕人家找你算賬啊。
——程少您還不知道吧,我以前在陌陌干過,負責(zé)過一段時間的開發(fā),那個后門,幾乎是我們每一任開發(fā)者都會給自己留的。又不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即便發(fā)現(xiàn)了,也就是堵上這個后門,清除一下bug而已,不會有什么后遺癥的。
程煜還沒來得及回復(fù),小聶的信息又來了。
——都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程少,您讓我查那兄弟倆到底是干嘛???我知道我不該問,不過,說實話,像是這種兄弟倆手機越靠越近,整夜都挨在一起,就像是被人收繳了一樣的情況,我以前也遇到過,大概率是被警察帶走了,手機暫時收繳,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程煜不想說謊,但這件事小聶也真沒必要知道,他便說——你好好度假吧,對了,你帶你女朋友去的,怎么你倆沒住一間屋?
一向回復(fù)飛快的小聶,這次卻半晌都沒有回復(fù),程煜喝了兩杯茶,回復(fù)才姍姍來遲。
——我倆可能出問題了,但具體什么問題,我又不知道,她對我好像沒有以前那么熱情了,我感覺這是不是分手的前兆啊。
程煜心說還真讓自己猜到了一部分,不過這種事,他也不太了解,畢竟身份地位不同,無法感同身受。
但高一鳴可能更能理解一些吧。
——你不妨問問老高,他應(yīng)該比我更懂女人。
——嘁,我才不問他呢,這種事告訴他,他還不得笑話死我。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該走的留不住,想留的也不會走。程少,不跟您聊了,我去漂流了。
程煜又喝了兩杯茶,仔細的想了想,還是給高一鳴打了個電話。
老板關(guān)心公司的核心成員,也很正常吧。但是程煜決定,要好好叮囑高一鳴一番,別回頭這傻子真去笑話小聶,那小聶就該覺得自己不值得信任了。
簡單的把小聶說的情況跟高一鳴說了之后,高一鳴皺皺眉,有些尷尬的說:“我也正在想該怎么把這事兒告訴你們呢,沒想到你倒是先找我說了?!?
程煜稍一琢磨,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那姑娘想攀你這個高枝兒?肯定又是你沒事兒凈招人家了?!?
高一鳴也沒感到意外,畢竟程煜的智商他是深有體會的,根據(jù)他一句話就能聯(lián)想到跟事實相差無幾的展開,也實屬正常。
“的確是怪我。你和老薛走了之后,我這不是跟老孫先去旅行社安排的酒店了么?酒店沒房間了,我就在隔壁的五星級酒店開的房。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就跟老孫去機場接人。可等他們到了酒店,酒店這邊很多房間還沒打掃出來,旅游旺季么,又都是旅行社的定點酒店,一部分人先住進去了,剩下的就自己在附近先逛逛,第一天的安排反正本來也就是夜游。小聶的女友說頭天晚上睡得不好,本來是想先拿房間的,但小聶畢竟是管理層,姿態(tài)上當然要優(yōu)先照顧手下的員工。結(jié)果那姑娘有些不高興,我就說,反正我開房的酒店就在隔壁不遠,要不就讓那姑娘去我酒店休息會兒。結(jié)果到了房間之后,那姑娘也沒什么休息的意思,大概是覺得我開房的酒店環(huán)境比他們那間好多了吧……”
“而你這個燒包,開的房型肯定又是商務(wù)套起步,那姑娘保不齊都沒住過這種房型,自然是艷羨不已。完后你又顯擺你的商務(wù)樓層有商務(wù)酒廊,而且房間就有贈票,于是又帶著他倆去了酒廊。兩杯酒一下肚,反正就沒什么能堵住你的嘴了??傊鞣N顯擺……”
程煜那不屑的語氣讓高一鳴愈發(fā)尷尬和懊惱。
嘴里卻還在強自分辯:“這你不能怪我吧,我自己開房,花的是自己的錢,跟你們那幾天睡得房車,雖然房車也不錯,但哪有酒店的床舒服?我肯定開間好點兒的啊。不過你還別說,那酒店真不錯。房間本身沒什么特別的,也就是二百七十度落地窗。不過下頭的景色不錯,正對著山水公園,桂林那個連著漓江建造的環(huán)城水系,凈收眼底。一開始還差點意思,等天擦黑了,各處的燈光……”
程煜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說:“怎么著?這是跟我炫耀來了?”
高一鳴也知道自己一不留神,那夸夸其談的毛病又犯了。
“咳咳,抱歉,抱歉。反正那姑娘是對我住的房間羨慕的不輕。你也知道我,嘴里經(jīng)常跑火車,我就說,小聶以后也有機會的,不過我是比他更現(xiàn)成的,其實也沒多少錢等等。唉,原話我也忘了,反正就是胡說八道唄。當時小聶也沒覺得有什么,咱們在一起開玩笑不也經(jīng)常這樣么?那姑娘也沒表示,只是一笑帶過??蓻]想到,他們那邊通知房間出來了,讓去領(lǐng)房卡,那姑娘卻堅持要跟另一個女孩同房。其實吧,小聶跟她的那間房,也是個標間,那姑娘自己說,到現(xiàn)在她跟小聶都還沒發(fā)生過關(guān)系,后來她還告訴我,說她還沒把第一次給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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