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人也幾乎同時望向了程煜和郭平安這邊,程煜對那邊的人點點頭,身后的郭平安便咚咚咚敲響了陳宇的房門。
可是,連續(xù)敲了數(shù)次,陳宇的屋里都沒能傳來任何的聲響。
郭平安甚至趴伏在門上,想要聽聽屋里是不是有什么動靜,卻顯然,他沒能聽到任何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去找線索還沒回來,屋里好像沒人?!惫桨灿种刂氐那昧巳轮螅罱K放棄。
程煜望向斜對角,那邊謝彥文的房間里,似乎也并沒有什么動靜,只不過,鄧景亮還在嘗試,他已經(jīng)把門砸的咚咚直響了。
眼看對角沒放棄,程煜也轉身揚起手在門上重重的拍打著,同時口中大喊:“陳宇,陳宇,你在屋里么?”
毫無回應。
不止陳宇這邊,謝彥文那邊也一樣。
程煜雖然認定必然已經(jīng)有人死了,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還是讓他心往下一沉,難不成,倆人都死了?
心里想著,程煜又重重的拍打兩下房門,用更大的聲音叫喊陳宇的名字,但屋內(nèi)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或許是程煜的行為刺激了鄧景亮,他也拍打的愈發(fā)用力,口中也用幾乎最大音量喊著謝彥文的名字,看那樣子,要是再沒有回應,他就打算踹門了。
程煜其實很想喊住鄧景亮,因為他們那邊不一樣,他們那邊的露臺都是連著的,縱使中間有護欄,但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翻過去走到謝彥文的露臺上都并非難事。
雖然房間里的窗簾如果拉上了外邊也看不到啥,但至少可以多一個選擇,此刻也就沒必要像是拆家一樣敲門了。
還是柳漫漫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行了,別敲了,我屋子就在隔壁,從我那邊的露臺翻過去看看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再說吧?!?
說罷,柳漫漫扭腰邁步,從胸前的深壑之中掏出房卡,插進門鎖的卡槽當中,推門而入。
蘇溪和白小玟對視一眼,兩人緊緊跟上,不過蘇溪在進門前還是先敲了敲敞開的房門,口中說道:“我們進來了哦?!?
柳漫漫并沒有反對,她只是快步朝著露臺門的方向走去。
三人前后來到露臺上,柳漫漫指著隔壁謝彥文的露臺,說:“你們倆穿的都是褲子,你倆過去看吧,我這裙子不太好爬。”
這倒是實話,柳漫漫穿的幾乎是禮服一樣的裙子,上身包裹的極緊,下半身則又短的根本不能抬腿。
蘇溪和白小玟沒反對,倆人之所以跟的這么緊,也是擔心柳漫漫一個人去到謝彥文的露臺上會動什么手腳,顯然既然柳漫漫提出讓她倆過去看,這倆人當即相互扶著翻過了欄桿。
謝彥文的臥室拉著窗簾,里邊什么都看不見,但起居室的窗簾卻并沒有拉上,屋里的情景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蘇溪轉臉對隔壁露臺上的柳漫漫說:“臥室拉著窗簾,起居室里沒人,很整潔,茶幾上有棋盤,他昨晚應該還打譜來著。棋子收起來了,不像是有什么突發(fā)事件。”
柳漫漫哦了一聲,其實她也并不多關心自己這個隔壁鄰居,于是便說:“那就敲敲臥室的窗戶吧,看看有沒有反應。如果沒有,也只能再等等看了,或者,讓老倫敦強行開門,看看他在不在屋里?!?
為今之計,似乎也只能如此,蘇溪鐺鐺鐺的敲響了謝彥文的臥室窗戶。
和敲門的反應不同,蘇溪重復敲窗動作的第二次時,臥室的窗簾就無聲無息的打開了,謝彥文那圓乎乎的胖臉,突兀的出現(xiàn)在窗戶里邊,下了白小玟一大跳,驚叫了一聲。
其實臥室的窗簾肯定不是無聲無息的開啟的,只不過這房子的隔音很好,只要不是直接作用在墻面和窗戶上,聲音能被傳進去的部分很少,站在窗戶外邊,除非用很大聲的聲音交談,否則屋里是半點都聽不見的。所以,窗簾開啟時的那一點點聲響,蘇溪和白小玟當然聽不見,她們更加聽不見謝彥文下床走到窗邊的聲響。
蘇溪見到謝彥文,輕呼了一口氣,轉臉對柳漫漫說:“他在屋里,沒事?!?
柳漫漫點點頭,百無聊賴的說:“那我不管了,你們從他屋出去吧。”說完,這個女人竟然就搖曳著腰肢回了屋,毫無疑問又鎖上了門,即便這會兒蘇溪和白小玟翻回到那邊,也不可能從她那里回到屋中了。
于是,蘇溪也只能對著窗戶里邊的謝彥文,用無聲的口型告訴他:“開門。”
謝彥文很快明白,他指了指起居室的方向,蘇溪和白小玟很快看到謝彥文這間屋露臺的那扇門被推開了。
兩人走了過去,謝彥文明顯睡眼惺忪,看來,剛才他一直在睡覺,外邊敲門的動靜雖然很大,但由于他臥室的門也關死了,所以動靜傳到臥室里幾等于無,他根本沒被吵醒。反倒是蘇溪敲打他的窗戶,讓他從夢中被驚醒過來。
聽完兩人的解釋,謝彥文撓著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啊,我沒有什么吃早餐的習慣,也習慣了晚睡,一般都睡到中午才起床,所以沒聽到你們敲門的聲音?!?
蘇溪點點頭,說:“行了,先開門跟其他人打個招呼吧,大家也是擔心你?!?
謝彥文趕忙走向大門,拉開之后,發(fā)現(xiàn)門前空無一人,然后就看到斜對角處,鄧景亮郭平安以及程煜三人似乎正在商量著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