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一翻白眼,吐槽道:“你們姐弟倆能不能行?尤其是那個鄧景亮,他怎么就那么愛偷窺呢?先是在亭子那兒偷窺蘇溪,然后又跑到露臺偷窺白小玟……難怪他小時候會對你做出那種事……”
柳漫漫一聽就急了,腳上的鞋子直奔程煜而來,被程煜輕松擋掉。
“你說小亮就說小亮啊,別帶上我。什么就對我做出那種事了,他對我做了哪種事?”
程煜聳聳肩膀,這話他也就是隨口說說,他哪知道鄧景亮對柳漫漫做過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他也不過就是聽柳漫漫提過一嘴鄧景亮小時候有點兒饞她的身子而已。
不過柳漫漫也是虛張聲勢,畢竟鄧景亮真的是色膽包天過,竟然趁著柳漫漫睡著了去摸她的胸。雖說摸一摸也不少塊肉,但心里別扭啊,被同學同事朋友之類的偷偷摸了摸還好,但被自己親表弟摸,就總有種在亂倫邊緣瘋狂試探的意味。
所以見程煜不說話了,柳漫漫也就迅速的帶球過人,不再多提這個話題。
“小亮當時是想找我的,他當時就想找小綠茶試探一番,想問問我的意見,用對講跟我說話我一直沒回,就琢磨著不管能不能正面試探,從露臺上瞄兩眼就沒問題吧?沒想到到了露臺上之后,卻正好發(fā)現(xiàn)小綠茶的房間窗簾半開著,就翻過欄桿去多看了兩眼。那個小綠茶大概是有強迫癥,而且非常嚴重,小亮說她的屋子里簡直就像從沒住過人一樣,每一件擺設都呆在原本的位置,行李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完全不見蹤影。所以,你說的沒錯,真要是到她屋里搜,大概率什么都搜不到,即便搜到了,以她那強迫癥的程度,那些物件上絕不會留有任何指紋,指定擦得干干凈凈,保不齊都包漿了。到時候她非說是有人栽贓陷害,咱們也真是拿她沒有半點辦法?!?
程煜微微嘆了口氣,頷首道:“就算有她的指紋也沒用,我們現(xiàn)在在這座島上,根本沒有確認指紋的能力。但是至少有一點是好消息,那就是原本我們只有三個人,而現(xiàn)在卻有四個人了。”
柳漫漫皺眉道:“干嘛,你想拉她入伙?。课也煌狻?
程煜翻了個白眼,說:“入什么伙,咱倆也沒伙。你和鄧景亮的戲雖然很拙劣,但還得演下去,至少現(xiàn)在還不到攤牌的時候。我的意思是說,原本堅信白小玟是殺害陳宇的兇手的人是三個,但現(xiàn)在,卻有了第四個?!?
“廢話,那不也只差了一個人?”
程煜道:“這座島上,一共也只有七個人了?!?
柳漫漫一愣,隨即明白了,蘇溪看似只是一個人,但她這一票,卻代表了多數(shù)和少數(shù)的區(qū)別。
如果這不是真實發(fā)生的事件,而只將其作為一個劇本殺來進行展開,那么很快就應該會到了投票環(huán)節(jié)。沒有蘇溪這一票的話,程煜和柳漫漫這邊就只有三票,因為當兇手沒有被確認之前,她本人也是有投票權的。
但當蘇溪也認定白小玟是兇手之后,程煜這邊就變成了四票,成為了多數(shù)。那是可以直接把白小玟投出局的。
只不過,很可惜,這并不是一場劇本殺的游戲,而是真實發(fā)生的事件,所以,沒有辦法通過投票的方式讓白小玟出局。
“可惜這不是一場劇本殺……”柳漫漫感慨道。
程煜笑著說:“雖然不能通過多數(shù)票來直接達成目的,但至少可以藉此逼迫大家表態(tài)。之前的時候,你跟我提過,要不要將白小玟是兇手這個推論公諸于眾,我當時覺得不妥。但是現(xiàn)在,卻可以了,因為我們從少數(shù)派變成了多數(shù)派?!?
“你想怎么逼他們表態(tài)?又要逼他們表什么態(tài)?”
“比方說,逼大家都贊同將白小玟隔離開來,使其呆在一個絕不可能傷害到其他人的空間里?!?
柳漫漫聽罷,顯然有些意興闌珊,她或許是認為程煜有點兒天方夜譚了。
“就算是我們六個人都同意——這一點并不難做到,郭平安和謝彥文應該不會執(zhí)意反對,哪怕沒有蘇溪那一票——可這沒有意義啊,只要白小玟自己不同意,我們就拿她毫無辦法?!?
程煜點點頭,說:“沒錯,在沒有證據(jù)證明白小玟就是兇手的情況下,只要白小玟不同意自我隔離,那么就沒有人能夠強迫她??扇绻溆嗔硕家笏晕腋綦x的話,白小玟依舊堅持自由活動,她就會從心理上被所有人排擠乃至拒絕。”
“心理上排擠和拒絕?”柳漫漫咂摸著這幾個字,依舊不是特別明白程煜的意思。
“白小玟如果一直坐在一樓大廳,大家當然拿她沒辦法。但她絕不可能一直坐在那。太危險了,她縱然是殺害陳宇的兇手,可一旦處于老倫敦無法監(jiān)控的位置和時間段,她也會有危險。只要她進入某些特定的空間,其余六人合力,是可以很輕松的將其困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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