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瑾擁海棠入懷,低聲道:“我會幫你照顧他們?!?
“世子爺,您還是不要出面了。您將我照應(yīng)得很好,我私下多照顧家人幾分就好了?!焙L拿φf。
盛懷瑾明白,海棠是顧及規(guī)矩禮法,也就沒有再堅(jiān)持。
紗帳落下,兩人一夜情濃。
第二日,海棠想想,還是覺得不安,便買了兩個護(hù)院,送到了家中。
海棠去向趙曼香請安時,玉露發(fā)難起來。
“你說好讓我昨日傍晚找你,為什么不幫著我說話,反而編了一堆大道理來教訓(xùn)我?”玉露楚楚可憐地紅著眼睛責(zé)問海棠。
“我說那些話是為你解圍,你看不出來嗎?世子爺已經(jīng)惱了,若不是我用你剛來不懂規(guī)矩搪塞過去,你想讓世子爺親自發(fā)落了你嗎?”海棠露出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模樣。
“什么意思?我去之前,你一定在世子爺面前說了什么,否則,怎么可能我剛一去,世子爺就兇起我來?”玉露的小身板搖搖欲墜。
“唉?!焙L膰@氣,“我以為你是才女,會比旁人通透。沒想到,你到此時此刻都不知道自己栽在了什么地方?!?
聽到這話,連趙曼香都看向海棠,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你不要故弄玄虛,你有本事就說出來我敗在了哪里。”玉露看向海棠,十分不服氣。
“好,我告訴你。你一去就說什么‘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七夕的金風(fēng)玉露之中,相逢的人是牛郎和織女,是一對夫妻。”
“我們是什么?別說你八字沒一撇,就連我,都清楚自己只是個伺候主子的奴婢。你連世子爺?shù)倪厓憾紱]碰到一下,在他面前表露這種心思,還怪世子爺生氣?!”海棠連珠炮一般,講了這么一番話。
玉露語塞了片刻,強(qiáng)詞奪理道:“我我只是只是隨口念詩解釋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