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張空白抄經(jīng)紙,凌亂地躺在地上。
“哪里有血手???少夫人,您眼花了吧?”小廝迷惑不解地看著趙曼香。
沒有血手?。?!
趙曼香驚愕回頭,看向抄經(jīng)紙。
奇了怪了,抄經(jīng)紙上的血手印居然不翼而飛。
“可是,方才明明有血手印”趙曼香驚魂不定,“讓我出去,讓我出去好不好?我給你銀子!”
小廝見狀,嘆息道:“少夫人,奴才也是奉命辦事,您不要為難奴才。您騙奴才沒有用,奴才縱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違抗世子爺?shù)拿畎?。?
“那你去告訴他,祠堂鬧鬼,有血手印,他會放我出去的?!壁w曼香此時怎么都不敢一個人待在這里了。
“少夫人,沒有血手印,您這把戲連奴才都騙不過,又怎么能騙過世子爺?您在這里安安生生再待一天多時間,不就能出去了嗎?”說著,小廝扯回衣袖,哐啷一聲關(guān)上了祠堂的門,上了大鎖。
趙曼香絕望地晃著門,叫嚷了片刻,見沒人理會她,她只得失魂落魄地退回到祠堂。
當(dāng)瞥到地上的抄經(jīng)紙時,她難以抑制地身體戰(zhàn)栗,跟癲狂了一般,俯身撿起抄經(jīng)紙,放到燭火之上,全都燒干凈了。
灰像蝴蝶一樣飛散開來。
一支蠟燭的火苗突然騰起很高,趙曼香的手被燙了一下,忍不住咒罵:“憑你一個破蠟燭,也要跟我過不去嗎?!”
過了片刻,燭火莫名其妙又恢復(fù)了正常。
嚇人,這盛家祠堂太嚇人了。
趙曼香又哭又笑
夜里,她終于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看到窗口有一個白衣身影。
她害怕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卻聽到了幽幽的哭泣聲。
“償命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