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難為你會替人著想。今日怎么打扮得這么素凈?舅母沒有特意給你帶首飾,這個(gè)蝴蝶發(fā)簪送給你吧,千萬別嫌棄舅母戴過?!被ㄊ闲σ饕鞯匕蜗骂^上的發(fā)簪,給盛淑蘭戴上了。
其實(shí),盛淑蘭知道,她打扮得并不簡素,只是長輩疼她,總覺得她戴的首飾不夠多。
嫡母對她賞賜頗多,而且,盛淑雁一出嫁,母親就給她漲了二兩銀子的份例,說是大房如今就這么一個(gè)待嫁的女兒了,該多疼愛一些。
盛淑蘭知道好歹。
“多謝舅母?!笔⑹缣m微笑行禮謝過花氏,扶花氏坐下,便將兩束花插在了花瓶里。
“賓客們估計(jì)都快要到了,我出去迎一迎吧。”國公夫人微笑起身。
花氏也起身,陪著國公夫人一起出了清芳亭。
花氏小聲問:“長姐,三丫頭的親事可有眉目?”
國公夫人搖了搖頭:“還沒有?!?
花氏笑問:“長姐,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你覺得守正怎么樣?”
“守正?他不是說,再次下春闈之前,都不考慮親事嗎?”國公夫人疑惑。
“長姐,他原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在國子監(jiān)的祭酒大人看中了他,有心把女兒許配給他。國子監(jiān)祭酒自然清貴,只是,他家女兒性子卻跋扈了一些,我和守正都相不中?!被ㄊ习戳税刺栄?。
“所以,你們想定下一門親事,好擋了國子監(jiān)祭酒家的親事?”國公夫人問。
花氏點(diǎn)頭:“這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覺得三丫頭性子平和,溫柔嫻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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