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岑大人夫婦便趕了過來。
許卿姝將良石叫了出來。
良石把自己聽到的話全都復述了一遍。
岑大人夫婦臉色越來越難看。
盛潤禾在一旁羞慚得流出了眼淚。
“舅母,校監(jiān)經(jīng)常這樣罵潤兒妹妹,我每次幫潤兒妹妹說話,都會被校監(jiān)懲罰?!狈冀銉撼脵C告狀。
“學高為師,德正為范。你便是這樣為人師表嗎?”許卿姝責問校監(jiān)。
“我我也是恨鐵不成鋼。響鼓還得重錘敲”校監(jiān)辯解。
“你莫要再說了!我是見過嚴師的,人家從不曾像你這般辱罵學生。你這敲法,是想毀了孩子?!痹S卿姝冷聲道。
岑夫人看向校監(jiān):“我們岑家女學還從不曾出過這等事。枉我信任你,讓你擔任校監(jiān),你這樣對待學生,是想毀了我們岑家女學的名聲嗎?”
校監(jiān)低頭:“岑夫人,我近來家里有事,心情煩躁,加上這兩個孩子確實資質(zhì)普通了些,我一時控制不住脾氣才會口不擇。岑老爺,岑夫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校監(jiān)大人,你人前人后還真是兩副面孔。是誰每次見了我,都夸兩個孩子聰明伶俐,長進很大?怎么轉(zhuǎn)眼就說她們資質(zhì)普通了?”許卿姝嘲諷地看著校監(jiān)。
岑大人起身,朝許卿姝抱拳:“盛少夫人,這件事確實是老夫失察,老夫很是過意不去。凌云英這樣的品行,我們岑家女學既然知道了,必然不會再用她?!?
“多謝岑大人主持公道。岑大人公務繁忙,岑夫人主持中饋,很是辛苦,女學里的事哪能件件都清楚?我女兒和外甥女在女學這段時間,承蒙岑家照顧,我感激不盡?!痹S卿姝說著,向岑大人夫婦行了福禮。
岑大人夫婦忙口稱慚愧。
許卿姝帶著兩個孩子告辭。
坐到馬車上,許卿姝看著兩個孩子:“為什么不早些告訴我?”
盛潤禾抽泣著說:“我我覺得丟人。旁的姑娘都不挨罵,就我總挨罵,我覺得自己不爭氣?!?
“傻孩子,不是你不好,是凌云英針對你。不是母親夸???,你絕對是母親見過最乖巧最聰慧的孩子之一?!痹S卿姝撫摸著盛潤禾的腦袋。
“舅母,潤兒妹妹不讓我告訴您,怕您失望。我在女學會為潤兒妹妹辯解,校監(jiān)每次都連我一起罵,一起罰。”芳姐兒委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