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父親不會有事,一定不會。”許卿姝軟安撫著盛懷瑾。
盛懷瑾點了點頭:“皇上剛又得到書信,父親動身回京了,只是,他們走得極慢。我不得空,大妹妹和大妹夫要去迎父親回京?!?
“好。知道父親中的是什么毒嗎?”許卿姝拍了拍盛懷瑾的背。
“不知道,就因為不知道是什么毒,所以才兇險?!笔谚穆曇魫瀽灥摹?
“塞北有一些中土不曾聽過的毒藥,之前余星瑤所中的毒藥便是其中一種。我讓商隊的人暗中查訪在塞北以及西域賣毒藥的商販,說不定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許卿姝道。
聞,盛懷瑾總算打起精神,親自去了尋了一些人脈,根據(jù)安國公中毒后的癥狀,在塞北到處暗中打聽。
北狄的使團速度快一些,先行到達了京城。
皇上派太子指揮鴻臚寺和禮部協(xié)同迎接使團。
宮中設(shè)宴招待了北狄使團。
北狄公主名為西琳,她一出場,便驚艷四方。
她帶有西域風情,美艷不可方物,一舉一動搖曳生姿。
宴會上,她獻上的舞蹈,使得皇上的眼里有了久違的熱情光芒。
當夜,西琳便被皇上納入后宮。
第二日一早,皇上下旨,封西琳為昭妃。
西琳受寵愛的程度,簡直超過了容皇貴妃當年?;噬蠟樗藿髟聦m,各種賞賜像流水一樣,只為博她一笑。
或許是因為皇上夜里太過勞累,以至于好幾次早朝都不曾出現(xiàn)。
御史們自然要上折子,提醒皇上注意身體,不能獨寵專寵,更不能“君王從此不早朝”。
皇上惱怒,命人將御史拖到午門外打板子。
盛懷瑾等大臣自然要為御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