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付謝宴白這樣的男人,就是得靠手段。
謝宴白睨著她精致的眉眼,一瞬間竟真的挪不動道了。
那水汪汪的眼眸非常明亮,如一潭春日旺泉,美得不可方物。
謝宴白反抓她的手,低頭猛然親了她一口。
吻得許知寧天旋地轉(zhuǎn)時,他才松開她。
謝宴白捧著她的臉,直不諱道:“我只問你一句話”
許知寧與他的目光交匯,輕輕地點了點頭:“三爺,你問。”
謝宴白修長的指腹,在她的面龐上輕輕地摩挲著,口吻卻極致涼?。骸澳憔烤褂袥]有背叛我?”
許知寧幾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從來沒有。”
謝宴白盯著她,似乎相信了,又似乎不信。
許知寧看著他,也很想問一句:盯我盯得這么緊,你是不是想找到貓膩,然后一腳把我給踹了?
這個問題,其實她一直很想問。
尤其是這段時間,她總感覺自己的一一行,都在他的眼皮底下似的,特別的不自在。
除了找機(jī)會把她踹開,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理由。
畢竟,他心儀的人,一直都是另有其人。
他們之間的婚姻也一直岌岌可危,他想踹開她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走。”
謝宴白忽然起身,拉住她的手。
許知寧好奇的問:“三爺,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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