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秒后,場地內(nèi)響起一陣凄慘的喊聲。
前一秒還想揮拳揍蘇塵的何梓光,下一秒已經(jīng)被蘇塵一腳踩在了臉上。
何梓光胳膊還被蘇塵攥著,扭曲地向后彎折著,顯然已經(jīng)斷了。
面無表情的看著一邊痛呼一邊呲牙怒罵的何梓光,蘇塵又在他手腕處用力一捏。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再次傳出,何梓光也再次發(fā)出一聲痛呼。
“你……你一個司機,你竟然敢這樣對我!”
“我爸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啊……”
何梓光一邊繼續(xù)威脅著,一邊痛哭流涕地向鐘天承求救。
“鐘哥,鐘哥救救我!”
瞥了眼被踩得滿嘴泥的何梓光,鐘天承神色陰沉地看向蘇塵。
“這里是京城,你是想死嗎?”
“嘖嘖嘖……”冷嗤一聲,蘇塵嘴角勾起,笑著看向鐘天承:“所以剛才的殺手是鐘公子你找的???”
“什……什么?”
鐘天承雙瞳一震,看向蘇塵的雙目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么知道殺手的存在?
等等……
也就是說,剛才殺手已經(jīng)來了,是因為被他發(fā)現(xiàn)了所以才沒有動手?
鐘天承越想越心驚,對蘇塵的態(tài)度也越發(fā)謹慎。
能察覺到殺手的存在,這個司機的實力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強!
“什么殺手?”
就在這時,安小蕓也從蘇塵剛才那句話中回過了神,震驚的上前一步。
“蘇塵,你剛才那話什么意思?什么殺手?。俊?
“就在那邊那棵樹上,剛才有兩個殺手在那,這會兒已經(jīng)離開了?!?
蘇塵說著抬頭示意了一下遠處那棵巨木。
安小蕓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回頭憤怒地看向鐘天承。
“鐘天承你什么意思?原來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的目的不是想贏比賽,而是找殺手對付蘇塵?”
“不對不對,蘇塵是代替我參加比賽,所以鐘天承你想找殺手殺的人是我?”
“鐘天承,你們鐘家是想跟安家作對嗎!”
安小蕓雙手掐著小腰,憤怒地指責著鐘天承這無恥的行為。
因為她沒搞清楚其中的關系,甚至直接把這件事上升到了安家和鐘家兩個大家族的矛盾。
“你在說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殺手!”
鐘天承保持著冷靜,面無表情地反駁著安小蕓。
“我跟安家有什么仇?為什么要殺你?”
如果今天這件事只有蘇塵在場,這刺殺的事他認了也無所謂。
偏偏今天安小蕓也在,而且還誤會了被殺的對象,那他就必須解釋清楚。
爺爺說了,現(xiàn)在還不是對付安家的時候。
安小蕓仔細一想,也覺得鐘天承應該不會蠢到在這里找殺手刺殺自己,蹙眉陷入了沉思。
“那殺手是哪來的?”
“是啊,哪來的呢?!?
蘇塵笑呵呵地看著鐘天承,故意反問道:“今天知道我們來這里的人應該不多吧?”
“肯定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