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點線索,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看看,不管是不是,終歸是去了才知道。
到了地方,柳侍郎直接下了馬車,跨步走進去,無視周圍人驚艷到目光,他走到小二面前,語氣焦急的詢問:
“你這里,是不是有一個長的漂亮的,用劍的白衣姑娘?”
“主……主家……不,不對,是國師大人??!”小二被驚艷了兩秒,然后很快認出了柳侍郎的身份,嚇得他連忙跪下,其他人見狀也可算反應(yīng)過來,這個是他們的國師大人,紛紛跪拜。
“起來,你只需回答我的問題!”
柳侍郎眼底根本容不下其他的,他有些不耐的看著那個小二,繼續(xù)問道。
“你說的,可是路游依?”
聽到熟悉的名字,柳侍郎下意識的抬頭看過去,就看見一個紫衣少年站在二樓的樓梯里笑瞇瞇的看著他,而他身邊站著的是一個青衣男子,一身儒雅的氣息,男子肩膀上還坐著一個黃符紙小人。
“進來坐坐?”陳謀生打量著下面的柳侍郎,長得確實漂亮,男生女相?骨架在男子里面也算是小的,難怪穿女裝看不出來。
那個路游依該不會一直以為他是個姑娘吧?
“...你知道路游依在哪?”柳侍郎沒有直接進去,反而皺眉看著陳謀生,開口問道。
“知道,她去找她朋友了?!?
聽到陳謀生的話,柳侍郎忍不住一顫,暗出指尖輕輕摩擦掌心。
朋友?這豐天京城她還有其他朋友?
“她說她的朋友是一個漂亮的人,叫懷秋,我想說的就是你吧。”陳謀生見柳侍郎不愿意過來,也沒有覺得意外,只是告訴了柳侍郎,路游依去找他了。
一聽路游依要找的朋友是他,柳侍郎臉一下子就紅了。
原來,她真的來了,而且…她也在尋他。
想到這里他下意識的低下頭,胸口有一種說不出的暖意,手摸上手腕上的鐲子,睫毛低垂,讓人看不見他眼底的情緒,可是那上揚的嘴角以及突然變紅的臉頰,周圍散發(fā)的甜蜜氣息,不難讓人揣測出他此刻的心情。
而這個舉動被陳謀生看在眼里。
他微微瞇上眼睛,忽然想起路游依手上帶著的那個沙弗萊色的玉鐲,她說是那個懷秋送給她的,說的時候姑娘臉上帶著止不住的笑意,那笑意里全都是單純的驕傲與炫耀,毫無男女情感在里面。
哦豁……
陳謀生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面前的柳侍郎,小姑娘送他鐲子,應(yīng)該就是朋友的意思,可是他送小姑娘鐲子,其中包含了什么情感,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柳侍郎此刻已經(jīng)沒有心情跟他糾纏,他現(xiàn)在只想盡快回去,說不定路游依會在皇宮等著他。
但是這個心思被陳謀生一下子看穿,他笑瞇瞇的看著柳侍郎開口道:“那個小姑娘可不是會原地等待的主兒,與其回去找她落個空,不如在我們這里等著,我覺得她很快就會回來了?!?
陳謀生話讓柳侍郎停下腳步,不得不說,他說的有道理,路游依確實不會做出在原地等人這種事情的姑娘,這個世界好像沒有任何事物值得她去等待。
只是……
柳侍郎轉(zhuǎn)身,冷著臉看著陳謀生,質(zhì)問道:
“你好像對她很了解。”
“畢竟相處了一段時間,了解點?!标愔\生笑瞇瞇的看著下面聽完臉色更難看的柳侍郎。
心里感嘆年輕真好,就是藏不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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