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江綰一的事情,路游依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所有人都覺得江綰一瘋了所以尋死,但是有沒有可能,對于江綰一來說,這個才是解脫。
所有人都在瞞著她,但是她自己身體的問題她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身邊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樣子,或許對她的心理也造成了負擔。
沒有人知道江綰一是怎么想的,就好像江綰一不明白他們是怎么想她的是一個道理。
不過,比起江綰一,她現在更好奇少樂知怎么想的了。
明明江綰一也沒有怪她,江家人也沒有為難她,這件事情本身與她也沒有太大關系,可是她卻把這件事情的問題強壓在自己身上,原因呢?理由呢?
那誰知道,人類的感情永遠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
系統(tǒng)也不知道,它聽完這個故事也覺得莫名其妙覺得少樂知有些太偏執(zhí),而江綰一也是莫名其妙的瘋。
跟這個逼一樣莫名其妙的瘋。
路游依噘嘴,對系統(tǒng)的話并沒有否認,順便問了一嘴“那個bug從那個時候就有啦?”
不只是那個時候,早就有了。系統(tǒng)一啞差點忘了這回事,這逼竟然還記得。
這么久都沒修好?還能修好嗎??
...沒辦法,這個世界害蟲太多,阻礙我們維修。等害蟲消失了,上面才能修。
哦。
系統(tǒng)自圓其說,可算是圓回來,順便還提醒路游依抓緊做任務。
知道了少樂知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憑它對路游依的了解,事情已經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她不可能善罷甘休。
果然就見那個紅衣的姑娘拿出玉笛把玩在手里,轉身往回走。
當然~回去啦~
剛剛才說再也不見的。
當我沒說。
...呵呵,女人。
路游依直接無視系統(tǒng)的嘲諷,朝著那個草屋走去。
走走走~去找我們可愛的少樂知。
與此同時,另一邊陳謀生跟花韻那邊。
陳謀生看那邊盯著窗戶外面發(fā)呆的花韻的,窗戶外面是一點光亮都透不過來的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你想出去嗎?”陳謀生跟之前一樣,為花韻這樣一句話。
而花韻沒有回答,她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外面。
陳謀生也沒有指望花韻回答他,他只是看著花韻的腳已經被黑泥完全覆蓋住了,這才是他要看到的。
鬼氣會侵蝕花韻的身體,而他要做的,只是每次問她的執(zhí)念,讓她的心思動搖,雖然她表面毫不在意,但是心里怎么想的,他全都知道。
強迫煉化固然可以,但是強迫煉化的魂魄沒有自愿的魂魄來的聽話。
陳謀生不喜歡留隱患,所以他要煉化的都是自愿的。
不愿意?那就讓她愿意。
“我覺得你是想出去的,但是你不敢出去,對嗎?”玩弄人心是陳謀生最擅長的手段,他坐在花韻身邊,念念有詞:
“從小出生這里,從小學到的東西就是成為優(yōu)上,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會,可是外面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優(yōu)上,他們在乎的是你的能力,在驚鴻鎮(zhèn)以優(yōu)上為驕傲的你,在外面根本毫無用處,甚至會因為這美貌惹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