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長,再加上裴霽這個親近人從旁勸解,顧徵說不定就會慢慢丟開手了。
裴霽挑挑眉:“顧徵怎么了?他欺負你了?”
顧徵有時候看宴明瑯的眼神很奇怪,那是一種不加掩飾的男人打量女子的眼神。
宴明瑯看不出來,但裴霽作為一個男人,對此一清二楚。
興許是因為理智克制,顧徵才沒有做出蠢事,但難保顧徵不會一時沖動。
想到那晚雨夜中,歇山半月亭的古怪氣氛,裴霽忽然緊張起來。
他忽地坐起來,拳頭在身側(cè)緊緊地握著,嗓子也有些沙啞:“你說實話,顧徵到底把你怎么了?”
“你想什么呢!”宴明瑯難掩慍怒,“我身懷毒術(shù),他能把我怎么樣?”
看著宴明瑯漲紅的小巧耳垂,裴霽忽然全身燥熱起來。
他微微一怔,又很快反應過來。
是他莽撞了。
宴明瑯毒術(shù)高超,一群山匪都不能將她怎么樣,更別提顧徵了。
“不是我。”
宴明瑯更加煩躁:“是阿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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