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吐了吐舌頭:“小姐放心吧,婢子又不是那起子長舌婦,什么話都好往外亂說的,不過,三姑娘這樣子也太不像話了,小姐明日要不要和袁夫人說一聲,叫她好好管教三姑娘,免得三姑娘以后出去丟人。”
宴明瑯把書合上,翻身躺了下去。
“不必了,姑娘家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腦子里有些稀奇古怪的念頭很正常,我看她是戲文看多了,等過些日子就好了?!?
不遠處的帳篷里,汝欣不耐煩地瞪著鄭婉儀:“嫂嫂半夜不睡覺,跑到我這里做什么?你把涵兒丟在那兒,不怕涵兒半夜醒過來找不到嫂嫂哭么?”
鄭婉儀笑得很是溫婉:“涵兒有奶娘看著呢,怕什么?我倒是擔心妹妹這里,所以才主動來照顧妹妹?!?
汝欣煩躁地道:“擔心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好擔心的?”
未出閣的公主兩三個住一個帳篷,汝欣不愿意和別的姊妹擠在一起,就單獨要了個小點的帳篷,鄭婉儀非不知死活地住進來,叫她心里越發(fā)煩躁,恨不得一巴掌把鄭婉儀給甩出去。
“嫂嫂不會是來找我說情的吧?”
汝欣乜斜著鄭婉儀:“我勸嫂嫂還是死了這條心,你那娘家嫂嫂和侄兒膽大包天,竟然敢辱罵小九兒,我看是活得不耐煩了,父皇正在氣頭上呢,誰來求情都不成,嫂嫂別連累了我,你趕緊告訴你娘家人,趁早把你那娘家嫂嫂給休了,不然還會連累你娘家兄長和你侄兒的前程。”
鄭婉儀在心里暗自冷笑。
真是蠢貨一個,竟然還教訓起她來了,她需要一個蠢貨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