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眉眼彎彎,沖著韓越露出了個天真的笑容:“韓公子,并非我不信任你,只是此事涉及皇家秘辛,韓公子知道得越少越好。”
韓越不是個愚蠢之人,幾句話就弄明白了,今日之事恐怕并非眼前九公主任性而為,而是那位一向囂張跋扈的二公主所為。
雖然明白這個道理,韓越也依舊對阿衡喜歡不起來。
他自由散漫慣了,最恨自己的人生被他人擺布,尤其是婚姻這種大事。
他此前又從不認識阿衡,圣上和親爹連個口風都不曾給他透露,忽然告訴他,他即將成為九公主的駙馬,這叫韓越如何能接受得了?
況且他心中已經(jīng)住了個人,雖然那人如今和他不可能了,但韓越把一顆心都給了那人,再也容不下旁人了。
九公主便是再好,也終究不是他的心頭好。
“多謝公主殿下提醒,不知公主殿下還有什么吩咐?”
韓越指了指那黑熊:“此物殿下還要嗎?”
阿衡倒是很想要這黑熊皮,只可惜她是來找昭昭和元哥兒的,帶著這個東西像什么話?
再者,要想這件事情不鬧大,那就斷然不能拿著這張黑熊皮出去,要不然,豈不是露餡兒了?
阿衡便大大方方地笑道:“若非韓公子出手相救,我早就死在這個畜生的手中了,殺死黑熊的匕首也是韓公子的,這頭畜生理應(yīng)歸韓公子所有。”
韓越不想欠人情,他的確想要這頭黑熊,但無功不受祿,就這么白拿一頭黑熊,終歸有些不安。
“我方才聽公主說,要去尋找嘉成縣主家的哥兒和郇國公府上的哥兒?若是方便的話,不知道我能不能跟著公主一起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