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瑯不耐煩地趕他走,這個人怎么忽然之間就婆婆媽媽起來了。
這么大的林子,隔上十米遠就看不清那邊的人了,真出了事情,大聲喊可來不及。
好在她能自保,不需要裴霽,不然,老讓裴霽掛心,裴霽也容易分心的。
前頭的人越走越快,后頭這二十來個人只能咬著牙慢慢跟上。
可這群刺客還有阿衡等人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竟然再也見不到蹤影了。
宴明瑯一顆心越來越沉了。
阿衡雖然孩子氣,但是做事謹慎周到,不會這么長時間不留下任何一個記號的。
這要么說明阿衡已經(jīng)遭遇不測,要么說明阿衡正處在危險之中,無法留下記號。
遠處似乎已經(jīng)聽不到大部隊的聲音了,估計他們已經(jīng)走遠了。
宴明瑯倒也不擔心,反正他們走的路,是大部隊已經(jīng)探清楚的路,并不會有危險,真正有危險的是裴霽等人。
“嘉成縣主!”
忽地,左近竟然有人喊宴明瑯,宴明瑯立刻提高了警惕。
這聲音十分輕浮,還帶著浪笑,一聽就知道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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