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從小到大一直服侍我,她是什么秉性,我清楚得很,她不會出去亂說話的,至于肥貓兒嘛”
阿衡笑了笑:“我?guī)е守垉喝ィ碛杏锰帲绻芘傻纳嫌脠鲎詈?,派不上用場的話,肥貓兒也會很乖的,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既然阿衡都這么說了,宴明瑯知道自己反對也沒有用。
阿衡性子倔,越是不要她做什么,她越要做什么。
如果到時候到了地方,覺得肥貓兒礙事,阿衡反倒會自己就讓喜鵲抱著肥貓兒回來的。
篁園的事情好辦。
這么多人要出去個天,一定得想個好理由才成。
別的人也就罷了,麗昭儀那里是一定要打個招呼的。
阿衡一拍腦袋,就生出一計來,自己跑去找麗昭儀撒嬌,謊稱要在大騾子山打獵,就日就成了,磨得麗昭儀頭疼,直到麗昭儀應允了,叫阿衡答應每天都讓人送信回來,才作罷。
這樣一來,跟著去的人,除了多了喜鵲之外,還得加上一個送信的,阿衡就點了大篆一同去。
宴明瑯連忙又多準備了兩人份的干糧和水。
她帶著昭昭去向宴知秋辭行,特地叮囑宴知秋,一定要把牡丹看住了,牡丹這個人不容小覷。
一個才來了景山幾日功夫的人,就把景山各處都給摸得清清楚楚,還對裴霽行蹤如此了解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