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不下手,也會有人替她下手。
景山,篁園,那一帶的二十幾個村鎮(zhèn),如同一個小小的王國。
王國里的子民信奉的王上只有一個,那就是顧九。
宴明瑯正愣神之間,耳邊聽得阿衡嘆氣。
“可偏巧這不是篁園,我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可我又不想被太后擺弄,只好出此下策,借著爹爹的手,幫我擋了這些事兒?!?
宴明瑯挑了挑眉:“圣上?”
“是啊,我聽文嬤嬤說了,太后叫人送我的羊乳里有毒,我百毒不侵,太后不知道這事兒,見我還活蹦亂跳的,不趕緊死了,肯定會接著害我的,我又不能和她撕破臉,只好推爹爹一把了?!?
宴明瑯更加吃驚了。
阿衡這是這是要逼著圣上和太后這對沒有血緣關系的母子撕破臉面嗎?
老襄陽侯死的時候,圣上為了能夠親政,不知道與太后一黨經(jīng)歷了怎么驚心動魄的斡旋,才最終如愿。
上位將近二十年,圣上大肆改革,在朝中大動干戈,鏟除異己,扶植親信,例如韓科、郇國公等人,都是圣上親政之后扶植的,而襄陽侯和太后一黨,已經(jīng)被鏟除得差不多了。
余下的人,都急流勇退,韜光養(yǎng)晦,不敢再出風頭,還有的,見二皇子顧逸已經(jīng)長成,頗有先皇的風度,都漸漸地站到了二皇子這一邊。
圣上也喜歡二皇子的性子,便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是太過分,從不插手干涉,襄陽侯一派,便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