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劉掌柜怎么不繼續(xù)說了?難不成還等著我們世子妃請你?”
劉掌柜擦了擦汗,忙道:“回世子妃和這位小大姐”
紋繡又嬌聲呵斥道:“我就是個丫頭而已,你不用喊我小大姐,該怎么說就怎么說,二爺一共在你們秋瑟瑟欠了多少銀子?”
劉掌柜忙道:“共欠下了兩萬一千九百兩,其中”
“這兩萬一千九百兩銀子可都有憑證?”
“有有,這里頭有兩萬兩是二爺說了記在賬上的,二爺給過印記的,剩下的”
“剩下的沒給印鑒?”
“對,不過二爺當時說了,記在他賬面”
紋繡不耐煩地道:“沒給印鑒就是不作數(shù),那就是只欠兩萬兩銀子,說,這兩萬兩銀子,二爺都做什么使喚了?”
劉掌柜苦笑,世子妃的這個丫頭真是好伶俐,完全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幾句話就把一千九百兩給抹去了,罷了罷了,他也認栽,只要能將兩萬兩銀子追回來就成了。
“兩萬兩銀子里,二爺點了秋瑟瑟的兩個頭牌姑娘,一連十天都包了,這便是一萬八千兩,還有兩千兩是給朋友點了姑娘,小大姐,小人這里都有賬本子,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