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明是個聰明人:“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想要你放了賈振龍并且不再幫助殷禾火,那就得讓盛門放棄對付權(quán)道物流并且賠償你所有損失對吧?”
王焱的警惕心極高,他并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只是把我現(xiàn)在的困難,和您說一下,您看看你能不能幫忙解決?!?
“說句實話,我對于這里面的具體情況,并不知情?!?
“這樣吧。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王天明離開辦公室,來到了水封走廊,他掏出電話,更換了一張sim卡,然后撥通了之前的那個號碼。不會兒的功夫,對面就接通了:“喂?”
“是我?!蓖跆烀魃詈粑丝跉猓骸澳銈儸F(xiàn)在是不是還在搞水封集團?”
“那是肯定的?!彪娫捘沁叢⑽捶裾J:“我們吃了這么大的虧,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呢?你怎么突然問起來這個了?!?
“賈振龍在王焱的手上,殷禾火身后的人,也有王焱?!?
“如果想要讓王焱交出賈振龍,并且不再幫助殷禾火,那就得放過權(quán)道物流,并且賠償他的所有損失。”
電話那邊直接笑了起來:“這小子難道是在和我們談條件嗎?”
“這還不明顯嗎?”
“幫我轉(zhuǎn)告他,他沒有資格和盛門談條件?!彪娫捘沁厬B(tài)度堅決:“如果他識時務(wù),最好就早點投降。不然我保證,他會死無葬身之地?!?
王天明嚴肅了許多。
“如果無法達成一致,王焱肯定會死保殷禾火!”
“這樣一來,我們這次就會前功盡棄!”
“之后他們兩家肯定會一起對付盛門,這對盛門來說絕對不是好事兒!”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和王焱談和,讓王焱放棄幫殷禾火,完了咱們放過權(quán)道物流。”
“這樣一來,咱們就可以踏實的吃掉殷禾火,然后在石市立威站腳了!”
“那保市這邊怎么辦呢?”
“保市這邊等著以后再說唄,先讓王焱發(fā)展著,他還能上天不成?”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隨即道。
“你這次去天北街,有沒有感覺到天北街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安防體系嚴密了許多!”
“還有嗎?”
王天明稍加思索。
“還有就是天北街周邊突然冒出來了許多工地,大小不一!”
“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難道不是政府正常的開發(fā)規(guī)劃嗎?”
“當然不是。”電話那邊簡單明了:“王焱現(xiàn)在正在籌建水封區(qū)!”
“水封區(qū)?什么意思?”
“簡單點說,就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巨大堡壘?!?
“如果讓他做成,保市以后就是銅墻鐵壁,咱們很難再涉足了!”
“這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一點都不夸張?!彪娫捘沁厙@了口氣:“天北街周邊的所有開發(fā)規(guī)劃,都是王焱制定的,所有的工地,也都是水封集團的!”
“這小子已經(jīng)把整條線兒的人脈都打通了,現(xiàn)在差的就是錢!”
“一旦錢到位,不出一年,水封區(qū)定能成型!”
“差錢?”王天明有些詫異:“整個天北街都在他手上,每天的進賬都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怎么可能會差錢?”
“賬不能這么算?!彪娫捘沁呅α诵Γ骸澳阒浪猬F(xiàn)在養(yǎng)了多少人嗎?”
“你知道這些人的開銷是一筆多么龐大的數(shù)字嗎?”
“你知道王焱現(xiàn)在囤了多少地嗎?”
“你知道他花了多少錢來打通關(guān)系嗎?”
“如果就靠著這天北街這些錢,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可他還有權(quán)道物流啊!”
“你說的對,王焱現(xiàn)在所有的希望,都在權(quán)道物流上?!?
王天明這下徹底反應(yīng)過來了。
“權(quán)道物流已經(jīng)可以決定水封生死了嗎?”
“是的!”電話那邊繼續(xù)道:“王焱為了搞水封區(qū),已經(jīng)把水封架起來了!”
“他所有的一切,也都砸在這里了!”
“如果能在這個時候掐斷他的資金鏈,水封必定垮臺!”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會對權(quán)道物流下手!”
說到這,電話那邊笑了起來。
“這王焱確實有些本事,年少有為。但還是缺少經(jīng)驗和閱歷!”
“步子邁得太大,肯定就會扯到褲襠!”
“現(xiàn)在你明白我們?yōu)槭裁磮詻Q不和談了吧?”
王天明深呼吸了口氣。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是要兩邊一起打了,對吧?”
“沒錯!”
“兩邊一起打,兩個人一起收拾。咱們有這樣的能力!”
王天明瞇起眼,沉默片刻:“實話實說,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好?!?
“那你覺得如何好呢?”
“穩(wěn)住王焱,先滅殷禾火!”
“說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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