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門外便傳出了清脆的敲門聲響:“領(lǐng)導,金秘書他們到了?!?
一聽這話,大領(lǐng)導下意識的看了眼江華,緊跟著便清了清嗓子,隨即道:“知道了,讓他趕緊進來吧!這都多少時間了,真是夠磨嘰的…”
幾分鐘后,開門的聲響傳出,金秘書一路小跑,沖到了大領(lǐng)導的面前,微微欠身,跟著道:“不好意思,領(lǐng)導,因為邊境山區(qū)那邊需要善后的地方太多了,別人做我又有些不放心,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希望領(lǐng)導理解!”
“沒事兒,能理解!”領(lǐng)導端起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跟著道:“現(xiàn)在忙完了吧?”“忙完了,忙完了?!薄澳切校聛砗煤昧牧陌?。”說著,大領(lǐng)導看了眼江華:“你也坐下來。完了都好好聊聊,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隨著大領(lǐng)導這話說完,金秘書和江華互相對視了一眼,緊跟著便一同落座。之后大領(lǐng)導先是給金秘書倒了杯茶,然后又給江華倒了杯茶,隨即道:“誰先?”
金秘書眼神閃爍,稍加思索,率先開口道:“還是讓江哥說吧,我聽著。”
大領(lǐng)導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江華:“行嗎?”江華微微一笑,自信十足:“好?!?
“那就從你開始吧。”大領(lǐng)導坐直身體,給自已倒了杯茶,然后道:“你說完了,金秘書說。我也好好聽聽,看看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亂七八糟的?!?
“知道了領(lǐng)導。那我就先說了!”江華舉起茶杯,細細的品了一口,然后掏出了個厚厚的文件袋,擺放在了桌上:“這事兒簡單點說,撿重點說。其實就是怪我。是我太過于自負,也太過于有些較真。甚至于有些不聽號令,固執(zhí)已見,所以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兒。不然但凡我理智一點,都不可能會這樣!”
“哦?江哥這是在自我檢討嗎?”金秘書突然笑了起來:“怎么著?認錯呢?”
“是的,確實是在認錯!”江華認真的點了點頭:“畢竟得先充分認清事情的本質(zhì),完了才能認真改正。然后才能引以為戒,下不為例!不然都是白搭!”
“江華這話沒問題,也確是該有的態(tài)度!”就在這會兒,對面的大領(lǐng)導開口了:“好了,接下來看表現(xiàn)就行了,繼續(xù)往下說吧!”
“好的,領(lǐng)導!”江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大領(lǐng)導,然后又掃了眼金秘書,隨即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我剛剛就承認了,我在處理這件事情的過程中,肯定是有問題的。但我的問題都是個人問題,而不是大局問題?!?
“也就是說,我雖有做錯事情,但出發(fā)點都是好的!我所做的一切,也全都是為了完成領(lǐng)導交給我的任務(wù)。然最后之所以什么都沒有做好,完全是因為王焱一直在從中作梗,從中使壞!他害怕我完成任務(wù),受到嘉獎。也不想我完成任務(wù)。所以就千方百計,竭盡所有的阻撓我,給我使壞!甚至于還給我做局,陷害我!”說到這,江華刻意加重語調(diào),一字一句:“然后在這個過程中,王焱為了更好更快的達成其個人目的,甚至于無視大局利益,無視國家利益。四處坑蒙拐騙,并且屢次違法亂紀。致使原本很簡單就能搞定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各種變故,更是害的大批辦案人員受傷乃至丟掉性命!最后為了更大限度的打擊我。阻撓我。甚至于還不惜與執(zhí)棋一行人串通一氣,收受執(zhí)棋方面大量好處,幫助執(zhí)棋他們逃跑!并且還動用自已再境外的反動勢力,解救執(zhí)棋等人!”
在說完這番話后,江華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即加重語調(diào):“此等行為,給個人,組織,以及國家都帶來了極大的危害,簡直是目無王法,罪大惡極,不可原諒!”
“所以我申請,立刻對王焱以及王焱團伙的所有人員展開全球通緝,立案偵查,爭取盡早,盡快將所有人員全部緝拿歸案!以告慰犧牲兄弟們的在天之靈!”
“在此,我也愿立下軍令狀。親自承辦此案!若能辦成,不需任何獎勵,就算是戴罪立功!若辦不成,我愿意引咎辭職,并且承擔所有責任與后果!絕不做分毫解釋!”說到這,江華長出了口氣,再次加重語調(diào):“我江華在此發(fā)誓,我與王焱犯罪勢力團伙,不死不休?。?!”
隨著江華這番慷慨激昂的表態(tài)過后,辦公室突然安靜了下來。誰都不再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大領(lǐng)導主動打破沉默。他將目光看向了金秘書,隨即徑直問道:“金秘書,您怎么看這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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