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先生的親戚。
先生的母親早亡,一直是他三姨將先生養(yǎng)大的。
要是深究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可這一口氣卻怎么也咽不下去。
“耀祖做錯了事,確實要賠,這是三姨的鐲子,拿著給那小姑娘,就當(dāng)是賠禮道歉了?!?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直接從手腕上摘下兩只玉鐲,塞到了錢玉榮的手里。
玉鐲溫潤清透,是一對白玉蓮子鐲。
錢玉榮正在氣頭上,見到這一對鐲子,不由得訝異。
這可是祖上留下來的東西,老太太就這么給穗穗了?
這禮賠得也太重了,叫人真是說不出話來。
收還是不收?
花草和這鐲子都是一樣,無法衡量價值的。
若是收了,太過貴重,若是不收,可欺負(fù)穗穗這事就這么算了?
這老太太實在是太過精明了。
其實老太太還真就沒想那么多。
她看著小姑娘抽抽搭搭的樣子,心里不知怎的也被觸動了一下。
她盯著粉雕玉鐲的小奶團子,不由得想著。
瞧瞧,真沒出息。
把眼圈都給哭紅了,到底是小姑娘嬌滴滴的。
還是不如小男孩皮實。
怎么也比不上她的小孫子。
可老太太又于心不忍,一時間竟糾結(jié)起來。
竟鬼使神差的把自己最珍貴的鐲子送給了小姑娘!
她心里頭有些不自在。
索性朝著自己的小孫子招了招手。
“耀祖,過來?!?
方耀祖委屈巴巴的跑過來。
他惡狠狠的瞪了歲歲一眼。
仿佛在說:我奶奶要給我撐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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