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班之后,劉悅越想越不對。
    一個值不了幾百塊的土特產(chǎn),有必要讓她特意轉(zhuǎn)交給宋思銘?
    于是,她把另外一盒禮物拆開,發(fā)現(xiàn)了藏在里面的銀行卡。
    銀行卡上還貼著一張白色膠布,上面寫著密碼666666。
    “里面能有多少錢呢?”
    好奇心驅(qū)使著劉悅,找了一臺at機(jī)。
    插卡,輸入密碼,查詢余額。
    屏幕上顯示出的一百萬余額,讓劉悅大吃一驚。
    猶豫了片刻,她撥通了宋思銘的電話,“你是不是還答應(yīng)盧斌女朋友其他事了?”
    耿萍萍要在青山開辦分公司,并尋求本地開發(fā)商作為合作伙伴,并沒有任何的違法違規(guī)之處。
    不至于一出手就是一百萬。
    “其他事?沒有??!”
    宋思銘被問得有些發(fā)懵。
    “那她為什么要送給你一百萬?”
    劉悅說出心中的疑問。
    “一百萬?什么一百萬?”
    宋思銘更糊涂了。
    劉悅只得將耿萍萍贈送禮物,并在禮物中夾帶銀行卡的事,跟宋思銘講了一遍。
    “要壞事!”
    宋思銘聽完,馬上意識到這里面有問題。
    “這張銀行卡你沒動吧?”
    宋思銘問劉悅。
    “這是送給你的,我怎么可能動?”
    劉悅回答道。
    “那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一百萬?”
    宋思銘又問。
    “銀行卡上寫著密碼了,我在at機(jī)上查了一下?!?
    劉悅實話實說。
    “……”
    宋思銘是進(jìn)過紀(jì)委的人,很清楚紀(jì)委固定證據(jù)的手段。
    at機(jī)上是有攝像頭的,只要在at機(jī)上查詢過余額,就肯定會被拍下來,一旦拍下來,那就是貪污受賄的證據(jù)。
    “我是不是犯錯誤了?”
    聽宋思銘不再說話,劉悅開始緊張。
    “問題也不是太大?!?
    宋思銘想了想,寬慰劉悅,“這張銀行卡,大概率是盧斌想陷害我,卻意外被你截留。明天一早,你就把這張卡交給你們商務(wù)局的紀(jì)檢組,如實向紀(jì)檢組說明,這張卡是哪來的?!?
    “這可是一百萬。”
    劉悅有些心疼,準(zhǔn)確地說,是替宋思銘心疼。
    “錢這東西,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
    “你也知道,盧斌是我搞下去的,現(xiàn)在盧斌的女朋友給我送錢,而且一送就是一百萬,誰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宋思銘向劉悅闡明厲害。
    “我明白了?!?
    劉悅瞬間醒悟,“夜長夢多,還是別等明天了,現(xiàn)在,我就聯(lián)系商務(wù)局紀(jì)檢組的錢組長?!?
    “好。”
    宋思銘掛斷電話,內(nèi)心卻依舊忐忑。
    他總感覺這件事,不是盧斌一個人能做出來的。
    也許,從盧斌從一開始請他吃飯,就都計劃好了,只是他沒有接受邀請,盧斌才不得不繞了一個彎,從劉悅那邊下手。
    目前來看,自己應(yīng)該沒有太大問題,畢竟,自己連那張卡都沒碰。
    但劉悅就不好說了。
    主動向紀(jì)檢部門上交銀行卡,可以定義為廉潔奉公,也可以定義為犯罪后的自首,就看紀(jì)檢部門從哪個角度看了。
    “難道是程奎?”
    宋思銘本能地想到了程奎。
    盧斌的智商,不足以搞這些,說不定就是程奎在背后指使,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程奎之前的示好之舉,完全就是演戲。
    “程副市長,霍老師是你的老師,也是我的老師,有什么事,咱們可以當(dāng)面說,沒必要在背后搞小動作吧?”
 &-->>nbsp;  宋思銘干脆聯(lián)系程奎,打開天窗說亮話。
    “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