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也不知道外公一直以來都是用這種方式。
廖亭原又問,“你口中所說的熊貓血的女人是什么意思?你你要對她們做什么?”
“廖先生,正如你先前說的那樣,這些事情不需要你來管,你只要說你做還是不做就好?!鼻刳ぴ俅沃貜?fù)了一遍。
“你還沒說你要熊貓血的女人干什么,我怎么給你找?”廖亭原防備心很重,秦冥提的這個要求簡直太奇怪了,甚至說難以接受。
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秦冥抿了一口,“廖先生,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知道什么的話,就去問你外公,當(dāng)然,他說不說我管不了,而且,我要的是熊貓血的女人,如果你答應(yīng)的話,盡管給我提供就好,當(dāng)然如果你不答應(yīng)也沒關(guān)系,可以直接給錢?!?
此時的廖亭原愈發(fā)覺得秦冥的身份肯定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先前他問過喬任華關(guān)于秦冥的身份,但是喬任華除了名字其余的什么也不告訴他。
索性他也沒在問。
由于這次他是想要能夠讓梁洛洛失憶的藥物,但是卻又不能直接問喬任華,正巧上次喬任華打完電話后,不小心將聯(lián)系方式停留在了頁面,正好讓廖亭原看到了,于是他便記下了這個號碼。
這次主動打給了秦冥。
好巧不巧的是,秦冥也在星洲島,于是兩人便約著見面。
“我只需要提供,善后的事情呢?”廖亭原又說。
不得不說,廖亭原想的的確是比較周到,秦冥微笑,“你比你外公要聰明,當(dāng)時喬任華開始熊貓血交易的時候也沒問這么多,看來還是你比較謹(jǐn)慎一點(diǎn)?!?
廖亭原輕蔑一笑,“雖然我也沒問這么多,但是我知道,你要熊貓血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我說的沒錯吧?!?
“廖亭原,交易就是交易,人最好還是不要問這么多比較好,不然小心引火上身,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