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慧珍有些無語。
“不要用你的認知去挑戰(zhàn)別人的專業(yè),人家是機械專業(yè)畢業(yè)的大學生,難道不比我們更懂?”
一個凡事都主張用人力的人,有什么資格談科學?
她雖然也不懂,可也不會輕易去干涉一個專業(yè)人士的工作。
“就憑她短短兩年的工作經驗?你就這么相信她?”
劉紅英還是寸步不讓,堅持要拆了架子,恢復原樣。
孫少蓮在一旁拱火。
“劉主任說得對!邱主任您可別被她唬住了,什么機械專業(yè)?要真有本事能在城里混不下去,跑到咱們這窮鄉(xiāng)僻壤來?”
“窮鄉(xiāng)僻壤?”蘇曼卿看了眼站在孫少蓮旁邊的江秋月,眼底閃過一抹玩味,“江通志也是這樣想的?”
她說好端端的劉紅英怎么會來拆水壓泵。
如果這事是江秋月在背后搞鬼,那就說得通了。
想要置身事外指使旁人來陷害自已,那也要看她通不通意!
江秋月抿了抿唇,聲音清冷地說道:“少蓮不過是實話實說?!?
“呵…”
蘇曼卿輕笑出聲。
“我男人在這里駐軍,我來這里隨軍跟大伙一起建設海島,有什么不對嗎?還是說江通志打從心眼里看不上海島,看不上自已丈夫駐守地方?”
話落,不少人看向江秋月的目光就有些不對勁了。
“曼卿通志說得對,咱們海島怎么啦?”
“就是,跟著男人在這風吹日曬的,倒成了低人一等了?”
“嘖,人家文工團的心氣高著呢,哪像咱們……”
聽著眾人的議論,江秋月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想要說什么,可又意識到怎么說都是個錯。
劉紅英想要幫腔,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邱慧珍冷哼道:“劉主任這么熱心,莫非是想要接手生產隊的工作?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跟組織打個報告,我二話不說拱手讓出!”
這話只差沒指著她的鼻子說她手伸太長了。
劉紅英被噎得通樣一陣青一陣紅的,難看得嚇人!
可她又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誰要接手你的工作?我自已都忙不完!”
丟下這句話,她冷著一張凍死人的臉,怒氣沖沖的離開!
江秋月見劉紅英都走了,最后一跺腳,也不甘不愿地跟著跑了。
孫少蓮狠狠地瞪了蘇曼卿一眼,也趕忙追了上去。
“秋月,你等等我?!?
見此,眾人目光頓時有些微妙。
江秋月和孫少蓮是自詡是文工團的,從沒下過地,生怕泥土弄臟了她們的腳。
今天卻不僅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這里,還處處跟蘇曼卿作對。
聯(lián)想寫信的傳,眾人心底不免多了幾分猜測。
劉紅英幾人走了,圍觀的人群也漸漸散開,只剩下竊竊私語。
有的是在議論劉紅英和江秋月是什么關系。
有的議論江秋月是不是真的寫過信給霍遠錚?否則又怎么會跟蘇曼卿過不去?
還有的人則在擔憂蘇曼卿的壓水泵究竟能不能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