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fēng)笙想起他挖墳時的樣子,他瘋起來鬼看到都害怕。
畢竟當(dāng)時就把她的魂魄嚇得不輕。
“你明明說好放我自由現(xiàn)在又換一種方式來折磨我了嗎?”
南川世爵的眼神哀傷了幾分:“6月1日,我想陪你過?!?
寧風(fēng)笙身形一顫。
“往年那一天,都是我陪著你過?!?
寧風(fēng)笙的鼻尖突然發(fā)酸——
他曾說過,她的生日在6月1號兒童節(jié),她是他一輩子長不大的小孩,他寵到老。
“就這么微不足道的請求,你很為難?”南川世爵的目光又開始變得猩紅——他才發(fā)現(xiàn)她對他的在意,哪怕那不是愛,只是好感、或是一點點的喜歡
哪怕是一指甲片那樣丁點的喜歡,只要不像曾經(jīng)那樣討厭他,他也很心滿意足。
他們還沒有好好在一起過。
“寧小姐,你說話啊?!蹦辜绷?,“今天都5月8號了,也沒多少天了?!?
“我有條件——“
南川世爵的目光亮了起來,像黑暗中閃爍的星子:“我答應(yīng)。”
他深怕她會反悔似的,只要她不走,讓他現(xiàn)在再捅自己幾刀都行。
“那你現(xiàn)在可以止血了嗎?”寧風(fēng)笙眼睛紅紅地問。
“把手給我,我就止血?!?
“干嘛把手給你?”
他從胸腔里震出沉悶的聲響:“我怕痛?!?
莫斯聽到都無語,少爺要是怕痛,咋會給自己捅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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