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又說祝他們百年好合
寧風笙眼睛發(fā)酸,這男人是真的精分嗎?
“恭喜寧小姐如今連我的痛苦都能算計成籌碼”
“你喝醉了!”她權當他喝醉了在發(fā)酒瘋,不理會他話里的諷刺,想要查看他流血的傷口。
“別碰我,”他攥住她顫抖的手,眼神惡狠狠盯著她,“只會臟了你的手”
“你為什么要喝這么多酒?一直在說我聽不懂的醉話!”
”聽不懂?每滴酒都在替你問——南川世爵你怎么還不死?”南川世爵笑容詭譎,“笙笙,你怎么會不懂”
“南川世爵你別這樣”寧風笙眼睛晃動著淚光。
“裝心疼?不如祭奠的時候往我棺材多撒點玫瑰”
“你為什么要說這么多傷人的話”
“傷人么?最拿手傷人的是你寧小姐才對你的結婚請柬是我的穿腸毒藥,我遲早死在你手里?!彼难畚卜杭t,聲音卻輕得似夜里靜靜的落雪
“我哪有要結婚了?你胡說八道,醉得不清”寧風笙捧起他的臉,他是醉了胡亂語,還是病得神智不清?
“別用你吻過別人的嘴施舍關懷我——去跟你的宮狗哥哥恩恩愛愛,生一堆智障小孩!”
“”
“寧風笙,我真恨你”
寧風笙跪坐在他面前,看著他顫栗的模樣,心臟沒來由地一陣抽痛。
她輕輕吻住他的唇,吻掉所有惡毒帶刺的話
南川世爵黑藍色的瞳孔劇烈收縮,猛地按著她,發(fā)狠狂吻。
這個吻充斥著血腥與威士忌的味道,帶著自毀般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