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遺千年,他哪能那么容易死了?
在懸崖邊,他踩著腳下的石踏,逗她好玩罷了。
本以為這女人殺了人,會害怕得躲起來,她竟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這還是曾經(jīng)那個膽怯、柔軟無助、只會哭泣的蠢女人么?
“我哥呢?”寧風笙的指甲掐進掌心,該死,她中圈套了!
宮燁受傷的手纏繞著繃帶,笑著將一沓“往生咒”扔進火盆,火光在他金絲鏡片上流淌,像毒蛇吐信時鱗片的反光。
“要不要先猜猜,我今晚會送你什么禮物?”
禮物?寧風笙瞪著那個火盆,難道寧子豪已經(jīng)——
“你你在超度誰?!”
“上個月溺死在自家泳池的財務總監(jiān),還是上周在車庫自焚的審計科長?”宮燁偏頭想了想,“這雙手沾染的血腥太多了,你要問我,我也記不清楚。”
“”
“不過,最應該被超度的人還沒死——”宮燁點了點一旁放置的黑檀骨灰盒,“南川少爺?shù)墓腔液校谖疫@寄存了好幾年了?!?
“多謝提醒?!睂庯L笙冷冷地笑著,“正好用這個盒子,裝你自己的骨灰?!?
“哈哈哈哈”宮燁放聲大笑。
寧風笙已經(jīng)撲上來。
他側(cè)身閃避的動作優(yōu)雅得像在舞池旋轉(zhuǎn),卻故意讓刀尖劃破頸側(cè)。
血珠濺上寧風笙睫毛,他忽然扣住她后腰:“這么急著殺我?不如先看看你心心念念的人?!?
他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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