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世爵扯下領(lǐng)帶纏住他的脖子,鞋跟碾著他跪地的膝蓋,俯身時沾血的碎發(fā)掃過男人驚恐的瞳孔:“破鞋么,那就讓你連鞋都不配穿?!?
刀疤臉的腿骨被踹斷,發(fā)出非人的嚎叫——
寧家正在大辦宴會,邀請了諸多名流賓客。
“宮先生真是癡情種,”某位珠光寶氣的貴婦輕晃紅酒杯,“關(guān)是這次直升機撒紅包,就豪擲了幾個億呢!”
“何止啊,宮氏集團昨天剛宣布收購歐洲的酒莊、南亞的城堡、西利的別墅灣,全劃到寧小姐名下還收購的三所私人醫(yī)院,據(jù)說專為調(diào)理寧小姐的身體”
歡聲笑語被直升機的轟鳴攔腰斬斷。
三十輛黑色轎車刺破夜色——
保鏢們?nèi)绾诔甭胙鐣d,嚇得人群騷亂,有人打翻了魚子醬,有人撞翻香檳塔,有人互踩著裙擺。
那架直升機降落在寧家前院,男人走下梯階,踏碎滿夜星辰。
黑色高定西裝裁出他寬肩窄腰的輪廓,袖扣是兩枚綠寶石,隨著步伐泛起獸瞳般的幽光。
駁形領(lǐng)口邊,蜿蜒的惡龍鏈胸針盤踞在禁地。
當(dāng)他走進寧家大廳,那張臉依然是冷白色調(diào),比這一屋子里的人都白多了!
配上那張宛如抹過紅血般的鮮艷嘴唇,那精致絕倫的五官,那濃濃縈繞的死亡之氣——
“是南川少爺”有人驚呼。
穿禮服的名媛們突然集體屏息。
“媽,那真的是傳說中的南川少爺?!”某位小姐顫聲問著。
天啊,帥得不像人類!這樣的男人就該被供在神殿
“別盯著看,”貴婦慌忙捂住女兒眼睛,“聽說上月李參議多瞧他一眼,隔日就瞎了”
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中,南川世爵摘下黑手套,蒼白指節(jié)劃過寧振海僵硬的肩線。
“南川少爺大駕光臨”寧振海喉結(jié)滾動,嚇得渾身發(fā)抖,“怎么不提前知會”
望著不請自來的這尊大佛,眾人全都誠惶誠恐。
寧小姐的慶婚宴自然沒有通知南川世爵,他怎么會來?
“我們少爺丟了東西?!蹦固袅颂裘?,“希望寧先生物歸原主?!?
什、什么?丟了東西?
“那是一件價值連城、美得不可方物的寶物。”莫斯冷笑。
滿廳嘩然。
“我我寧某從來不敢偷竊,是不是搞錯了!”寧振海跪在南川世爵腳前。
“你是說,我們少爺會搞錯?”莫斯嗓音拔高了幾個聲調(diào)。
寧振海都快哭出來了:“不不,我現(xiàn)在就去找,馬上找!”
一時間,寧家的人集體出動,翻箱倒柜地找著,把收藏的字畫古玩全都拿出來,擺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