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邊上倚坐著個人。
宮燁硬朗挺闊的臉十分立體,五官標致,斯文儒雅的臉戴著副眼鏡,卻遮不住眼底的陰郁。斜飛入鬢的濃眉,睫毛向下生長,那是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他斜斜坐在墓碑邊上,穿著白色的禮服,身體卻是半透明狀態(tài)。
“寧小姐,這是真的?”助理撿起地上的畫,小心問道。
“你都知道些什么?”寧風笙大口呼吸著。
自己那離奇的經歷就像一場幻覺。
這幅畫卻證實了,一切都是真的!
難道宮燁和她一樣,都重生了?帶著上一世的記憶來了?
這畫里的墓碑,都長厚厚的青苔了,圍繞著整個墓地種滿了紅玫瑰,薔薇茂密地攀爬,鮮艷地開放著,看樣子有專員在打理。
墓碑的刻字改了,時間顯然是在南川世爵殉情以后了,他和她合葬了?
“宮先生從上個月起,精神出現(xiàn)了問題,每晚都會做同一個古怪的夢境”助理嘆口氣說,“他夢見自己死了,但因為有著強烈的執(zhí)念、和痛不欲生的悔意,他死后靈魂被囚困住了,就是畫里這個地方他只能游蕩在墓園里,守著她,守了很多年那個死去的宮先生,大概是執(zhí)念太深太深,和活著的宮先生產生了不可描述的磁場,竟開始托夢過來”
寧風笙:“
”
“呃,我這么說你肯定覺得很離奇,宮先生明明還活著,怎么會夢見自己死了還給自己托夢?宮先生也覺得不可思議,以為自己病了,去精神科看過?!?
“醫(yī)生怎么說?”
“醫(yī)生當然是判斷宮先生精神失常,出現(xiàn)了幻象?!?
寧風笙點點頭,她也一樣被診斷為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