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笙更吃驚了,不敢置信地盯著南川世爵。
她現(xiàn)在逃亡在外,哪敢給奶奶打電話。
萬一被南川老爺追蹤到線索,連累兩位老人怎么辦?
“寧老太太的身體不好,寧小姐沒早說,少爺為她安排了最好的醫(yī)生團隊”
“別多話,繼續(xù)喝?!蹦洗ㄊ谰艚议_砂鍋蓋,那濃郁的鮮香味飄的滿屋都是。
寧風笙用力嗅了嗅,又舀了一勺細細品嘗著。
相較于寧老太太的手藝,還差距不少
當這是南川世爵做的,她已經(jīng)非常感動了。
寧風笙大口大口喝著,一口氣喝完。
“好喝就再喝一碗!加了藥材和蟲草,很滋補,對你身體好!”南川世爵又盛了一碗,特地把一些鮮嫩的甲魚肉挑到她碗里,“和宮狗的技術比?”
“你真墮落,又和狗比。”寧風笙無語,“他不配。”
“呵,算你識相?!蹦洗ㄊ谰魪谋亲永飮姵隼湟?,“三年的黃油老鱉,比你勾搭的兩個狗男人值錢多了!”
什么勾搭?她哪勾搭了?
“專心喝湯別說話!”
看著這女人一口口喝著他親自熬的湯,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涌滿全身。
南川世爵從來沒發(fā)現(xiàn),烹飪竟是如此幸福的事。
“寧風笙,待在我身邊,我給你煲一輩子湯?!?
“就只會煲湯嗎?”
“但凡你想吃的,我都學。”南川世爵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我現(xiàn)在會的不多,但我會一樣一樣學,學到你滿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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