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他想得發(fā)狂,想到心臟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塊。
    可是他們不能在一起。
    南川老爺不會認可她,他們走在一起,不過是重復悲劇。
    寧風笙蜷縮在座位上,透過淚眼模糊的窗戶,看到南川世爵像瘋子一樣在廣場上搜尋,攔住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
    那女人驚慌地掙扎,他卻固執(zhí)地扳過對方的臉,在看清不是寧風笙后,又踉蹌著松開手。
    “寧風笙——”
    “少爺,少爺!”
    “寧風笙,出來,我看見你了!”
    “少爺別喊了,寧小姐在玫園,你看看吶”莫斯掏出手機,調(diào)到玫園的監(jiān)控錄像。
    寧風笙將臉埋進臂彎,眼淚流得更兇了。
    他在想她,他來北洲國看那座塔。
    他還是那么愛她一分沒少。
    心痛得像被萬箭穿過。
    南川世爵一把推開莫斯的手機,抬手捂住眼睛。
    他知道自己像個可笑的瘋子,可胸膛里那股灼熱的感覺逼得他幾乎窒息。
    那是幻覺,就像無數(shù)個夜晚,他在夢里見到寧風笙,伸手卻只抓到虛無。
    “少爺,我們回去吧我知道您一刻也離不開寧小姐,你想她了才會產(chǎn)生幻覺。”
    南川世爵嘴唇抿成一線,今天是這座塔建立的周年紀念日。
    本來這一天,他身旁應該站著寧風笙,他帶著她故地重游
    去年他們來參觀“念笙塔”的記憶仿佛還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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