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傭人扎破她的手指,取走血液樣本。
    “結(jié)果要三天?!蹦寡凵駨?fù)雜,“這期間司小姐必須留在莊園?!?
    南川世爵隔著手帕,捏住她受傷的手指,將血珠抹在她的唇上。
    那姿態(tài)既像威脅又像某種詭異的儀式:“如果是老頭子的陰謀”他盯著她唇上那抹血色,“你會后悔來到這世上?!?
    寧風(fēng)笙強忍顫抖:“如果不是呢?”
    “那你應(yīng)該慶幸,”他的聲音突然低啞,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你撿回一條狗命?!?
    暮色灑在玫瑰莊園。
    寧風(fēng)笙靠著露臺,看著園丁修剪著玫瑰叢。
    那些花朵在晨露中搖曳,仿佛在歡迎主人的歸來——如果她還能被稱為主人的話。
    “頭發(fā)和血液樣本已經(jīng)送檢?!眰蛉苏驹谒砗笕竭h(yuǎn)的位置,“司小姐晚餐想吃點什么。”
    寧風(fēng)笙清楚記得昨晚南川世爵取走那綹頭發(fā)時,他修長的手指包著毛巾,是如何刻意避開與她的接觸,仿佛她是某種令人厭惡的病原體——
    她既開心,南川世爵并沒有因為她有著一樣的容貌,而對她有特殊對待。
    但又難掩心中失落
    餐廳的水晶吊燈將銀質(zhì)餐具照得閃閃發(fā)亮。
    她知道,在這座莊園的每個角落,都藏著監(jiān)控攝像頭,南川世爵正通過屏幕,像審查犯人一樣審查著她的一舉一動。
    當(dāng)女傭端上麻辣香鍋時,她夸張地咳嗽起來:“麻煩換一份,我的腸胃受不了辛辣?!?
    其實她無辣不歡。
    曾經(jīng)因為南川世爵禁止她吃辣醬而三天沒理他。
    “司小姐不喜歡吃辣?”傭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