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fēng)笙走向香案,拿起三炷香時,指尖都在發(fā)抖。
南川世爵接過香點燃,遞回給她。
在她準備跪下的時候,南川世爵驀然攥住她的胳膊,將蒲團踢到她面前。
“地上涼,你想以后老寒腿?”
“”
那個傳說中連歐洲總統(tǒng)敬酒都只舉杯不起身的男人,竟跟著跪在蒲團上——
他脊背挺直,神情莊重,與寧風(fēng)笙并排磕了三個響頭。
靈堂里一片抽氣聲,二姨手里的佛珠啪嗒掉在地上,南川少爺下跪?。?
偏廳方向傳來此起彼伏的求饒聲,不一會兒,債主們捂著臉回來了。
每個人鼻青臉腫,齊刷刷在靈堂前跪下:“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靈堂,求兩位老人家原諒”
寧風(fēng)笙望著香灰簌簌落下,恍惚看見小時候奶奶牽著她的手,在老宅前的桂花樹下?lián)u著蒲扇講故事。
南川世爵伸手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擋住了飄來的紙灰:“想哭就靠在我肩上?!?
寧風(fēng)笙搖搖頭,挺直脊背給爺爺奶奶燒紙。
南川世爵始終半摟著她的腰,掌心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給她無形的支撐。
寧父的哭聲混著債主的求饒聲很響
寧風(fēng)笙皺皺眉——
“吵到她了,都滾!”南川世爵眼中閃過狠戾的血光。要不是今天日子特殊,他不想臟了這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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