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笙看著黑暗中男人蜷縮的身影,難得流露的脆弱。
她忽然覺得心臟很疼,像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
情不自禁伸出透明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緊鎖的眉頭。
當她的指尖穿過他的皮膚時,沒有任何觸感,可她卻仿佛感覺到一絲陌生的暖意,那是之前觸碰他時沒有的。
她這次感覺到他的溫度了?真奇怪!
“南川世爵”她的聲音輕得像風拂過花瓣,“為什么你看不見我,聽不見我說話”
南川世爵的眉頭蹙得更緊,喉結(jié)在頸間滾動,原本平穩(wěn)的呼吸陡然亂了。
“做噩夢了?”寧風笙把臉湊近,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別怕,我在呢?!?
南川世爵身體顫得更厲害,放在被子外的手猛地收緊,指節(jié)泛白,渾身的肌肉都繃成了弦。
他像在夢里掙扎著,想要抓住某種東西——
“不會是聽見我說話了吧?”寧風笙疑惑地問,他這反應有點大啊。
南川世爵額頭上泌出汗,頭極其艱難地動著——點了點頭。
他聽見了!
這個認知讓她幾乎要喜極而泣!
透明的眼眶里浮起水汽,卻終究沒有眼淚墜落。
寧風笙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頰,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南川世爵,你真的聽到我說話了?知道我是誰嗎?”
寂靜在房間里蔓延,只有座鐘的滴答聲敲打著神經(jīng)。